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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真經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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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經名:道德真經義解。宋李嘉謀撰。四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神部玉訣類。參校版本:《道藏舉要》第一類。
    文献引用:道德真經義解. 道藏, 洞神部玉訣类. http://daotext.org//toc4.php?docid=3316
    道德真經義解卷之二

    息齋道人解



    道經下

    絕學無憂章第二十



    絕學無憂。唯之與阿,相去幾何?善之與惡,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登春臺。我獨怕兮其未兆,如嬰兄之未孩。乘乘兮無所歸。眾人皆有餘,我獨若遺。我愚人之心哉,純純兮。俗人昭昭,我獨若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忽兮若海,漂兮若無所止。眾人皆有以,而我獨頑似鄙。我獨異於人,而貴食母。

    學不至於無,所學非絕學也。道以無得為得,學以無學為學。使道而可得,皆仁義也。使學而可學,皆名數也。故聖人以無得為得道,以無學為真學。故曰絕學無憂。若未至於無學,則天下之學無窮,得其一而遺其二,得於此而失於彼,則必以得為喜、失為憂,無時而息矣。道之本原,自其本而觀之,則未始不同。若不揣其本而齊其末,則末必至於大異。且唯之為恭,阿之為慢,方其唯阿之間,則相去幾何。及其為恭與慢,則相去遠矣。嚮理為善,背理為惡,方其嚮背之間,相去幾何。及其與善與惡,則相去遠矣。聖人嘗觀其始,知其本同,故反慢而為恭,反惡而為善,在俄傾之間耳。若知唯阿善惡之本同,則造於絕學,有不難者,然聖人出而應世,豈能易一世之所欲,以隨吾之所欲;同一世之所見,以齊吾見?人之所樂,吾亦從而樂之,人之所畏,亦從而畏之。但所以異於眾者,眾人荒樂,無央熙熙。然其樂如春登臺,其美如享太牢,其明昭昭然,謂莫我若,其智察察然,謂莫我過。蓋其心實以為樂,實以為美,實以為明,實以為智,昧於心性而惟實之知。故心外無所見。聖人心游於道,其應物者,非其實也。故怕兮其未兆,如嬰兒之未孩,乘乘兮若無所歸,忽兮若海,漂兮若無所止。眾人皆有餘,我獨若遺。眾人皆有以,我獨頑且鄙。豈真愚人之心哉!蓋我所異於眾人,識本達原,不流於末,是謂貴食母。

    孔德之容章第二十一

    孔德之容,唯道是從。道之為物,唯恍唯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眾甫。吾何以知眾甫之然哉?以此。

    孔者,大也。德之大者,其容亦大。道未嘗有容,而孔德之容亦依於道。故起以道起,吾不知其起,滅以道滅,吾不知其滅。道之為物,恍惚窈冥而不可常。然於恍惚之中有象,於恍惚之中有物,於窈冥之中有精,則無中無不有也。有中之有,眾以為有而不知有本不實,有中反無。無中之有,人所不知,而不知無中反有。蓋有中之有,有之粗者也。唯無中之有,然後為有中之真。唯其真而不假,故不以有而存,不以無而亡。是謂有信,自古及今,不變不異,其精不去。聖人所以能觀群有之始,而知群有之所由然,以其體於至無,故能觀眾有也。

    曲則全章第二十二

    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弊則新,少則得,多則惑。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故所謂曲則全者,豈虛言哉?誠全歸之。

    物不可以終曲,故曲則全。物不可以終枉,故枉則直。窪則必盈,弊則必新,少則易得,多則易惑,此盈虛之至理也。古之聖人所以能為萬物宗者,以其抱一也。抱一者常與道俱,故不自見,因人之見,不自是,而因物之是,不自有其功,而因人之功,不自矜其長,而因人之長。唯其立於物之獨,而不與物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聖人循理而動,水其不全不可得,以未嘗不全,而又能政曲以養之,其全之也至矣。是謂誠全歸之。

    希一實自然章第二十三



    希言自然。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孰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況於人乎?故從事於道者,道者同於道,德者同於德,失者同於失。同於道者,道亦樂得之;同於德者,德亦樂得之;同於失者,失亦樂失之。信不足焉,有不信。

    時然後言,人不知其有言也。是謂希言自然。若強而言之,如飄風驟雨。雖可以暫於一時,然必有不能繼者。夫以天地之力,不以其常,而飄忽振蕩尚不能久,而況於人乎?故從事於道者,未嘗有意於得失之間。其中自然,知其本無得失也。本無得失而隨世得失,故或得或失,皆信其所至,而吾無容心焉,故同於道亦可也,同於德亦可也,同於失者亦可也。同於道者樂得其道,同於德者樂得其德,同於失者樂失其失,得亦吾不知也,失亦吾不知也。是知謂內重則自信,若不足於信則得失之念紛然於中,有得有失,自疑之不暇,而況欲人之信己哉。

    跂者不立章第二十四

    歧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其在道,曰餘食贅行,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

    石無足而立,風無足而行,蓋由立者不知其立,行者不知其行也。足不至地曰跂,足越於行曰跨。立而跋,立必不久。行而跨,行鈴不長。古之學道者,必全於天。及其過物而應,不作思慮,如人手足耳目內應於心,無使之者。若使手足耳目思而後應,則舉動之間,莫知所措矣。是以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由其有自心也。學道而有自心,是為餘食贅行。夫食者,適於飽。行者,適於事。既飽之餘,蒭豢滿前,唯恐其不持去。行不適事,雖仲子之廉,尾生之信,猶可厭也。故食之餘與行之贅,此二者物或惡之。有道者嘗行其所自然,故食不餘,行不贅。

    有物混成章第二十五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謂之有物者不可名也,謂之混成者不可修也,先天地生,不見其始。既不見其始,則不知其終。既無始終,則獨立不改。然雖獨立,未嘗獨立,周行萬物,無所不入,而無有危殆。天下之物,無不由之而出。生生不窮,故可以為天下母。然謂之獨立非獨立,謂之周行非周行,謂之天下母非天下母。吾皆莫知其名,字之曰道,強名之曰大。謂之大矣,然其大未嘗見,大而嘗化,故曰逝。謂之逝矣,然其實未嘗去,無所不周,故曰遠。謂之遠矣,然其一念之間,無所不具,故曰反。猶其大而能逝,遠而能反,故非大非細,非遠非近,皆不可名,是之謂道。及道降而生物,天地區分,域中四大,自世人言之,則王之大不及天地之大,天地之大不及道之大。而此言四大,王居一焉,遂以王配道,若無難者。夫以一人之身,喜怒哀樂之節,尚可位天地育萬物,而況於王乎?苟能轉以相法,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則王之配道,又何難哉?

    重為輕根章第二十六

    重為輕根,靜為躁君。是以聖人終曰行,不離輜重。雖有榮觀,燕處超然,奈何萬乘之主而以身輕天下。輕則失臣,躁則失君。

    輕必歸重,躁必歸靜。故重為輕根,靜為躁君。聖人終曰行,不離輜重,無所不至,而不離其本也。雖有榮觀,燕處超然,無所不為而常無為也。奈何萬乘之君不自量其重,而徒以身驅馳於天下之細,故若以細故自嬰,則一物足以役之矣,又何足以宰制天下邪?雖然輕與躁皆足以為病,而躁之病尤甚於輕。蓋輕者役其心淺,而躁者役其心深。輕之失不過失於所輕,而止躁之失則中君內擾,失靜之全。故輕則失臣,躁則失君。

    善行無轍跡章第二十七

    善行無轍跡,善言無瑕謫,善計不用籌算,善閉無關鍵而不可開,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是以聖人常善救人,故無棄人;常善救物,故無棄物。是謂襲明。故善人,不善人之師,不善人,善人之資。不貴其師,不愛其資,雖智大迷。是謂要妙。

    行未有無跡,言未有無瑕,計未有無非籌算,閉未有非關鍵,結未有非繩約。惟得道者,行不有足,故無轍跡;言不以口,故無瑕謫;計不以心,故無籌筭;閉不以關鍵,故不可開;結不以繩,故不可解。由其以至常為體,而妙於用常,故能無所不善。常之為道,人人而有,物物而得,既謂之常,則不以人而多,不以物而少。由人與物雖均有常,而失其真常,故聖人每以真常救之。以真常救人,則人無棄人。以真常救物,則物無棄物。然亦豈聖人能為此哉。猶人與物皆有此明。聖人還以其元明示之,故曰是謂襲明。至於襲明,則均於一。惟人無善無不善,故善人不善人之師;言不善人之可以為善人也。不善人善人之資,言不善人之本同善人也。若不貴其師而不師其善,不愛其資而甘於為惡,雖有多智,柢益為迷。反本還原,是謂要妙。

    知其雄章第二十八

    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谿。為天下谿,常德不離,復歸於嬰兒。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為天下式,常德不忒,復歸於無極。知其榮,守其辱,為天下谷。為天下谷,常德乃足,復歸於朴。朴散則為器,聖人用之,則為官長。故大制不割。

    雄動而作,雌靜而處。動必歸靜,雄又歸雌。故為天下谷。白者欲其有知,黑者欲其無知,有知以無知為貴,知白以守黑為賢。故為天下式。榮者我加於人,辱者人加於我,我加於人而人能受,則其益在人。人加於我而我能受,則其益在我。故為天下谷。然道之常,豈有所謂雄雌、白黑、榮辱者哉?曰知曰守者,非常德也。及散而為德,以德自處,若用其雄,用其白,用其榮,則失常德矣。若用其雌,常德不離,歸復于嬰兒。用其黑,常德不忒,復歸于無極。用其辱,常德乃足,復歸于朴。所謂曰嬰兒、曰無極、曰朴者,皆真常也。故真常不可得而知,不可得而守,必使可知可守者,復歸于常,然後為道。及朴散為器,聖人以道制器,然猶不失於道,故用之為官長。官長者,視天下猶官長之,非如家而私之也。故官而不私,長而不宰,是為大制不割。

    將欲取天下章第二十九

    將欲取天下而為之,吾見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為也。為者敗之,執者失之。凡物或行或隨,或噓或吹,或強或羸,或載或隳,是以聖人去甚、去奢、去泰。

    聖人體道以為質,不得已而愛形於天地之間,由天下不得聖人則不治,故不得已取天下而為之。然聖人視此身猶寄也,以天下寄其所,寄豈肯強其所無,以失真常之道哉?由不知道者以天下為實有,而我始君之,於是以有為撓之,以有物執之,而不知其所為者,反足以敗之,其所失者,反足以失之。蓋物之在天下,或自可以行,或止可以隨,或噓之可暖,或吹之可寒,或強而壯,或羸而損,或任而載,或弱而隳。物之不齊,物之情也。若必欲為之、執之,使行者為隨,噓者為吹,強者為羸,載者為隳,則雖天且不可,而況於人乎?聖人因其自然,知其所受,受者有不可變,但去其甚、去其奢、去其泰,使可行可噓、可強可載者,不至於過-,而或.隨或吹、或羸或隳者,不至於不及,是謂以吾自然,相其自然。

    以道佐人主章第三十



    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強天下,其事好還。師之所處,荊棘生焉,大兵之後,必有凶年。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強。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驕,果而不得已,果而勿強。物壯則老,是謂不道。不道早已。

    殺人之父,人亦殺其父。殺人之兄,人亦殺其兄。是謂好還。兵之不勝其害,未易一二數。使幸而勝,其殺氣之應,地不能使之生,天不能使之和。故荊棘生於屯戰之所,飢饉起於軍旅之後。則其不勝者可知矣。故善戰者,因其不得已,果於一次,而不以是取強。果者,不久之謂也。內持不得已之心,外為一戰之次,故未嘗矜、未嘗驕、未嘗伐、未嘗強,皆由生於不得已也。若得已而不已,兵老而氣衰,猶人壯之必老,是為不道。人之不道,尚猶不盡年而死,而況於兵之實老乎。



    夫佳兵章第三十一



    夫佳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處左,上將軍處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悲哀泣之,戰勝以喪禮處之。

    兵不可佳而佳,猶人不可殺而殺。故不樂殺人,然後可以言兵。孫吳之論兵,審虛實,辨奇正,其言詳矣。然虛實奇正之本,孫吳未必知之也。老氏曰恬淡為上,勝而不美。夫以恬淡言兵,誠若不類,然不知恬淡則靜,靜者勝之本也,狂躁則動,動者敗之基也。梁襄問孟子曰:天下烏乎定?曰:定于一。曰:孰能一之?曰:不嗜殺人者能一之。惜其不足以知此。使果不嗜殺人則定天下,有不難者。自古及今不嗜殺人者必興,嗜殺人者必亡,嗜殺人而暫成者有已,未有嗜殺人而多歷年者也。故君子戰勝以喪禮處之,不祥之器,有道者不處。

    道常無名章第三十二



    道常無名。朴雖小,天下不敢臣。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人莫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之。知之所以不始。譬道之在天下,猶川谷之與江海。

    此章言道與器相與為循環輕重也。道常無名,不可得而見,然匹夫得之。朴雖小,天下不敢臣,知尊之無以加於我也。侯王雖大,若不能守,則萬物不賓。蓋能賓之者,在此而不在彼也。譬如天地奠位,雖有高下之殊,然至合以降甘露。非有人使之而無不齊者,是天地未嘗不同也。由是觀之,道雖小,不必輕,侯王雖大,不必貴,天地雖判,不必離。雖道散而為物,物各有名,而天亦未嘗遂棄物也。惟其未嘗棄物,物立於天地之間而不殆者,以天猶生之也。故物不以道散而虧,道不以物生而散。譬猶川谷之為雲雨,江海之為浸潤,川谷之氣未嘗不通於江海,而江海之氣未嘗不通於川谷。若以道觀之,則未嘗一日而不循環。若以器取之,則水陸之分有不同者矣。

    知人者智章第三十三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知足者富,強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壽。

    知在外為智,在內為明。勝在外為力,在內為強。智與力為妄,明與強為真。入道之門,皆由于此。人所以不能入道者,以自見不明,而為物所勝也。若內明則自不騖外,不驚外則漸能勝物#1,積日既深,自然入道。凡不足者,蓋有不知我之有也。萬物皆備於我,返照內觀,知取諸一身而足,不亦富乎?知足心生,漸離諸有,有力未全,未能充其所見,必有強志,乃能力行。見清淨根,漸返於道,虛中證實所得不移,無古無今,浩然常住,是謂不失其所,等視死生,有如旦暮。生而不有,死而不亡,是之謂壽。

    大道氾兮章第三十四





    大道氾兮,其可左右。萬物恃之以生而不辭,功成不名有。愛養萬物而不為王,常無欲可名為小。萬物歸之而不為主,可名為大。是以聖人終不為大,故能成其大。

    大道氾兮,充滿八極,及其用之,如在左右。萬物非道不生,而道未嘗言其能也。萬物非道不成,而道未嘗自名其功也。萬物非道不養,而道未嘗自以為主也。方其小,則不見其朕。及其大,則未嘗主萬物。萬物悉歸焉。聖人亦然。終不自以為大,而萬物終無以過之。惟其不取大,故能成其大。

    執大象章第三十五

    執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樂與餌,過客止,道之出口,淡乎其無味,視之不足見,聽之不足聞,用之不可既。

    道降而有象,象生則物往從之。

    愚者往而不返,智者往而不害。往而不返者,失道而從物也。往而不害者,與道俱也。既與道俱,往不離道,無所不安,無所不平,無所不泰。與道為一,心不知道,道不知心。若知道而行,則有不安,有不平,有不泰矣。聖人之於形器,如過客之寓於旅亭,暫住而去,未嘗有顧惜之心。苟為欲樂所餌,過客止於所寓,留而不去,未有不為患者。故聖人雖在形器之間,執大象而往,雖從於物,其心常與道俱,味無味之味,視無色之色,聽無聲之聲,用無用之用,即於形器之間,全收道用。此其所以安平泰也。

    將欲噏之章第三十六

    將欲噏之,必固張之。將欲弱之,必固強之。將欲廢之,必固興之。將欲奪之,必固與之。是謂微明,柔弱勝剛強。魚不可脫於淵,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此聖人制心奪情之道。心之為物,出入無時,莫知其鄉。欲以止止之,轉止轉動,聖人知其不可強止,固欲噏反張之,欲弱反強之,欲廢反興之,欲奪反與之。夫欲止動,以止止之,止不可得,必固反之。以動求止,自動觀妄,動已而竭,妄廢真還,自然歸止,後雖欲動,動心不起。心既不起,止亦不生。此聖人噏心弱志、廢情奪欲之道,微而難見,故曰是謂微明。此之微明,既柔且弱,而能勝天下剛強之欲,以其不離道母也。若離道母,則如魚之脫於淵。魚既不可脫於淵,則國之利器亦不可示人。以此示人,人示將有不信者矣。此篇世之解者不循其本,多以孫吳之兵說雜之。此《詩》《禮》之所以發冢也。

    道常無為章第三十七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化。化而欲作,吾將鎮之以無名之朴。無名之朴,亦將不欲。不欲以靜,天下將自正。

    道自無而入有,始於喜怒哀樂之萌,而極於禮樂刑政之備。極而不返,化化無窮,則愈失道矣。故聖人於其將流,則復以朴鎮之。既鎮以朴,朴亦無名,雖用無名之朴,亦將若不欲。苟有用朴之心,則朴非其朴矣。不欲以靜,民將自正。



    道德真經義解卷之二竟

    #1不驚外則漸能勝物:『驚』疑當作『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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