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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誥


    卷十八握真輔第二 下载本卷为CSV文本文件


    简介:經名:真誥。南朝著名道士陶弘景編撰。約成書於梁武帝天監年間(五○二~五一九)。是記錄東晉南期上清派歷史及道術之重要著作。原本十卷,後分作二十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玄部。
    文献引用:真誥. 道藏, 太玄部. http://daotext.org//toc4.php?docid=4195
    真誥卷之十八

    金闕右卿司命蓬萊都水監梁國師貞白真人華陽隱居陶弘景造



    握真輔第二



    三月十九日夜,夢小掾來在此靜中,坐良久,自說小茅山三會水處,極可看戲。向從四平山中來,路上見叔父持火炬滿手,欲以作變,先生可向阿郎道,如此鬼火,使人口噤,不得語此物,乃化為風,先生知之不。小掾又曰:方山大有侯叔草,異佳,葉乃大,昨乃大取,近乃失去布複拭,欲就先生乞此衣。掾兩庶生叔並早亡,不知此當是誰者,方山即四平山,所謂遊處方源,常與龍伯高等為旅也,既採南燭,又乞複拭,則在洞中者猶須衣食,故云杜廣平亦伐薪貿糧,而況今洞上之士乎,斯真豈復不知斷穀,特是不應為之耳。

    小掾又曰:今葬處不吉,斷墓脉多所,云云。

    右十九日夕所夢,此則前書所六以白者,如此則掾亦還葬舊墓,雖日虛塚,猶須吉地。

    右與長史書,今所見真手者訖此。



    前少一行,又闕失上兩字。情兼無以喻懷,尋省來告,粗承同之,僕尋往相見近矣,比者翹注,良不可言,給事安和,即長史也。以十九日南州,二十二日當還,功曹已入,昨相見慰懷。功曹,掾庶長兄,小名揆者也。方爾悠悠,未卒歸也,將琴絃之陰德乎,聊當一笑。琴絃事出彭素經,房中之術也。此即日無他,公明日當復南州,與大司馬別,大司馬剋二十六發也,第七似不從征。公是簡文,為司徒也。大司馬是�溫也,鎮在姑熟,應北伐慕容。第七似是掾叔,小名嗣伯者,為尚書郎。于時是太和四年己巳歲,三月中書也。

    乃遠送米,將供洞齋之備耶。若君遠研玄鏡,澄聲上音,在深林之中,遐人事之跡,使此物之來卒無緣也,於今逢耳,誠理盡備矣。洞齋即大洞齋法,今有真書小訣。如此則掾是備行上品七卷耳。

    想所寫已了,校當令熟,秋冬之間,其經當復示也。不知是何經,明年掾便遁化也。

    故服飢不,春草生,此物易尋,想數詣玄水之處逍遙也。僕此月必往叙,其不久。南燭冬乃不彫,春時色味彌好,既呼為佩,則是掾合服石和者,所以定錄云,次服訊飯,兼穀無違。但一劑干杞,其事不同耳,即不知玄水在何處也。

    亦不煩屬李,李疾病,未攝事。承田己為勞意,敕語陳暉,如此必有秋望也。此誠小小,不暫勞君意者,則事去矣。

    給事云,南州還當并急,四月半間欲至東山,想無差錯矣,比更告茶一簿。直注行下云:茶一簿。未正可解,當為寄與掾也。茶則是茗,掾患淡飲所須,兼亦以少寐也。

    一日不見君,常恐鄙恡之心已生矣。君未復能屑屑中出於風塵之間耶。

    右八條楊書,並是在都送還山與掾,失上紙,此書師與弟子灼然作君僕,用古體也。

    承給事體氣如故,且甚延悚,念侍省遑懼辭正爾,燒香入靜具啟,夜當根陳情事,使盡丹苦之理,動靜別白,尋更承問。此少上紙,似在縣下答虎牙,道長史病事。

    糊連給事前後書,上啟神母,因書小掾,并呈前後答神母云,小掾截留給事書,唯餘此見還。此亦是虎牙,是掾去後事也,神母應是南真夫人。

    右楊君在此所寫外書及自記夢事,并與答長史兩掾諸書疏,及有存錄者記此,又別有紀事酬答真人書,己在前篇中。

    長史書:暮卧先存斗星在所卧席上。

    暮卧存星之時,皆先陰呪星名,然後存耳,祝畢乃存星,安卧其中也,然後密叩齒,祝九星之精。

    右二條長史抄修洞房事。

    見斧云,酉年學,戌年當歸,戌年道炁當行天下,云從戌年當受法。此一條是掾去後所記。掾記是庚午年,去此戌年,即應癸酉甲戌年。受法者,是就其真人受經二奔之道,十一年成真,故定錄云,復十六年,乃說我於東華者也。

    經云:主諸關鏡聰明始。此《黃庭經》中語。

    九月十七日,已一百九十過。





    已上並是朱畫朱書。

    九月二十六日夜始。此前後問中細字注者,皆真手也,自別復一紙。既有兩九月,便是一年中事,其間亦恐多有零落不存。



    已上並是朱畫朱書。

    右此是長史自讀《黃庭》遍數也。朱墨雜畫者,是因修用時遇得筆,便題記之耳。云長谷出日等亦是經中語,當是讀至此句忽有事應起,故疏誌處也。

    大洞真玄,張鍊三魂。出惡夢祝。

    太上高精,三帝丹靈。出善夢祝。此二條事,本經並應出《大丹》中,今以抄出,別已在第五篇中。

    太都天錄,顯於玄宮。出《紫文仙相》。

    左目童子。出《五神經》。

    仙者心學。出《二十四神經》也。

    先閉炁二十四息。出《紫文玄闕》事。

    行之十八年。亦是《玄闕》事。

    大帝玄書。《玄闕符》事。

    徒行事而不知神名,還精而不知服此符。亦《玄闕》事。

    魄唯得飲,徊水月精。出《紫文拘魂祝》云。

    吾是天目。出《飛步經祝》。

    三啄齒太元上玄。《夢冢墓祝》,今在第三篇。

    魄唯聽飲,月黃日丹。《紫文制魄祝》。

    沐浴祝太上高真。出《九真經傳祝》。

    制虫丸。出《蘇君傳》。

    季道、思和。似是記憶二茅君字,疑作道字,是誤耳。

    玉簡青錄,高閣刻石,出《空常祝》語。

    石精玉馬,照知鬼形。亦是《空常祝》語。

    苞山下有石室銀戶,方圓百里。

    崑崙山下有黃水,名曰日月水,飲者得仙。此二條未知何出,未見其事。

    告王君使傳知真者,告青童使傳成真者。夫知真者,謂知真而得真;成真者,謂勤求而獲真者耳。出《消魔經序》。凡此者,當皆是略記其旨,自以備忘耳。

    正月四日、二月八日、三月十一日、四月十六日、五月二十日、六月二十四日、七月二十八日、八月十九日、九月十六日、十月十三日、十一月十日、十二月七日。

    右老子拔白日。此是太清外術事,似長史自抄用。

    正月庚申、二月辛酉、三月庚戌、四月癸亥、五月壬子、六月癸丑、七月甲寅、八月乙卯、九月甲辰、十月丁巳、十一月丙午、十二月丁未。

    右上帝煞害日,不可請乞,百事無宜。此諸日皆是隨月支干衝破凶日也,可以類求之,亦恐非真受,雖百事無宜,而常所脩行,或值諸吉,恐不可闕也。

    所謂靜室者,一日茅屋,二曰方溜室,三日環堵。制屋之法,用四柱、三桁、二梁,取同種材。屋束西首長一丈九尺,成中一丈二尺,二頭各餘三尺,後溜餘三尺五寸,前南溜餘三尺,棟去地九尺六寸,二邊桁去地七尺二寸。東南開戶高六尺五寸,廣二尺四寸,用材為戶扇,務令茂密,無使有隙。南面開牖,名曰通光,長一尺七寸,高一尺五寸,在室中坐,令平眉中。有板床高一尺二寸,長九尺六寸,廣六尺五寸,薦席隨時寒暑,又隨月建,周旋轉首。壁牆泥令一尺厚,好摩治之。此法在名山大澤無人之野,不宜人間。入室,春秋四時皆有法,然此蓋本道相承,道家之一事耳,不足為異也,粗要知,是以及。《道機》作靜室法,與此異,恐是別有告受者,而不知審的。今存想入室,亦可依之,或云應有經也。

    以正月十五日,尚書省中直,乞夢非常,皆靈仙真像,多所道其子孫慶。以閏月二日夕,又夢仙靈共會,吾請乞佳應,又見有

    缺失一字非常好。以月半中,忽見九老先生乘軺,引從詣吾,相見欣然,云連在宣城,四十日始還。問吾消息,云今至蕪湖,二十三日當還,還當省吾,得見之欣然。此是作餘姚,還為尚書郎時也。以閏月四日夕,夢綵物如旛形,皆舒著席上,或如畫,或如錦繡,文字煥炳,如言可解,而不可解,愈舒愈更奇異,云是楊舍人物,時亦不見楊君也。意言當寫取,云須能畫人整頓,所未常見,當有十許旛。太和八年閏十月,而楊君年二十三,簡文始為司徒,恐未為舍人,亦恐是後年諸閏耳。

    十一月十二日,夢棺器露有水。

    十二月十八日左右,夢以鐵釵刺玄武。此玄武恐是所言墓之玄武也,非所存龜蛇者也。

    二十一日,夢見天子,天子當年十六七許,在殿上,此應康帝時,不知是何年。重復夢見在一處,懸瞼自放,落下岐危,遙見劉升遠與語,從此當迴還,迴還道難,得一細以手巾穿之,見吾城扶助,吾遂得迴旋。右六條,並長史自記夢事。

    十月九日,詭上廚五人旨南山治,此長史自記事,旨應作旨,謂指誓雷平宅諍金也。牙詣夫人詭,當用雙金環,汝無,吾當具交以謝恩也。

    厚若有金貫,便以奉夫人,云以謝吏兵,華功曹至意密語新

    ,脫婦字。令知,密之密之。若無,便可以二雙金環奉跪,勿�勿�,若欲得體上所寶玩者為好。華功曹似是華僑,而後又云楊意旨,恐是非也。厚似是虎牙婦也。

    吾近日疏與汝,說二君應有詭,其夕即有誥云:吾二人吏兵,若無功詭,後小子不復為人使。楊意旨中,謂可用釵,小君即言釵所以導違開通,自可用也。新婦有金釵,即可用,可停貫也,先詣夫人,次詣二靈,汝疇量之。汝索環如一日疏,新婦銀釵亦可用,良無便當用環,吾停汝辭須詭,當詭辭繼其下也,不復別作。此書即涉前事也。

    得佳清閑,云敕汝修內經,是保命,汝不答漠漠,不當爾,然此非常意,皆發自冥妙,當作本末,答當奉行此意,口又無言,為不可也。《內經》或應是《黃庭》,不爾即應是《洞房》中法爾。

    陶休以二百紙與汝,吾留百枚。檢陶譜,長史婦親屬不見名休者。

    斧,白米已當向盡,汝餉之。此是供染為青飾者。

    遷告去:汝當小不佳,防之。遷是易遷夫人也。

    右此七條,並長史與虎牙書。

    右許長史在世抄記。紀中事目及夢,并與兒書,有存錄者訖此。其與真靈書已別在前卷中。

    先生自寄神炁,投景東林,沐浴閑丘,乖我同心。每東瞻滄海,歎逝之迅,西眄雲涯,一反興內發,髣髴故鄉,鬱何壘壘,將欲身返歸塗,但矯足自抑耳。於是靜心一思,逸憑靈虛,登巖崎嶇,引領仰玄,冥志扉上,遊雲竦真,始覺形非我質,遂亡軀遂神矣。浪心飈外,世路永絕,足樂幽林,外難一塞,建志不倦,精誠無廢,遂遇明師,見受奇術,清講新妙,玉音洞審,吐納平顏,鍊魂保骨,沖氣夷泯,無復內外也。此則王世龍等所受服玉液諸法也。

    但恨吾遭良師之太晚也,反滯性之不早矣,吾得道之狀,艱辛情事,定錄真君已當說之矣,崇賴成覆救濟之功,天地不能渝也。謂應作踰字,此則是定錄所說被試事也。

    聞弟遠造上法,上清諸道也。偶真重幽,雲林降也。心觀靈元,謝過法也。炁陶太素,五神事也。登七闕之巍峨,飛天埋也。味三辰以積遷,日月五星。虛落霄表,精郎九玄,此道高邈,非是吾徒所得聞也,亦由下挺禀淺,未由望也。然高行者常戒在危殆,得趣者常險乎將失,禍福之明,於斯而用矣。道親於勤,神歸精感,丹心待真,招之須臾,若念慮百端,狹以營道,雖騁百年,亦無冀也。三官急難,吾昔聞之在前。重論排遣諸試難事,得為爾前通也。七考之福既以播之於後,子何頁業,當復延及長史父子也。因運乘易,不亦速耶。幾成而敗,自己而作,試校千端,因邪而生耳。想善加苦心勞形,勤諸功德,萬物云云,亦何益哉。斧子蕭蕭,其可羨也,各不自悟,當造此事,斧獨何人,享其高乎。歎獨絕超邈也。師友之結,得失所宗,託景希真,在於此舉也。吾方棲神岫!室,蔭形深林,採汧谷之幽芝、掇丹草以成真矣。成真之辭,小為夸激。昔約道成,當還詭信,雖未都通徹,粗有髣髴,亦欲暫偃洞野,看望墳塋,不期而往,冀暫見弟,因緣簡略,臨書增懷,映謝。從曾祖本名映,改名遠遊,此十字榮弟注。

    右一條先生被試復,因事長史,于時應已在董竹山。定錄云辰年當暫出還人食詭,則此應是丙寅丁卯年中書也。

    掾泰和元年八月,服六甲符。此《靈飛六甲》法,別有經。

    泰和二年太歲在丁卯正月,行迴元道。此是謝過法,別胤經。

    泰和二年二月中,行空常。此飛步別法。

    泰和二年四月,服青牙。此青牙始生法,世未見經。

    泰和二年七月,行日月在心泥丸之道。

    右五條共一片紙記。

    存日月在泥丸法,泰和二年六月行。前云七月,而此云六月,字當有舛誤者。此即服日月芒法。

    泰和三年五月,行奔二景道。此則儀璘之法,雖已有抄事,未見大經。

    又#1二條,又別一片紙,朱書,不與前事相連也。

    二月三日夜,



    脫失兩字,應似是名。夢鄭白夫人,道之交有內密而外疏者,鄭之區區,今即是也,當與繒姑俱來。鄭者,鄧芝母也,與易遷夫人周旋,故夢於掾以結芝冥津。嶒姑未測是誰,交夢亦應是二三年二月中也。

    四月二十七日夜半,夢見一女子,著上下青綾衣,與吾相見,自稱云:我是王眉壽之小妹也。相見時似如在山林之間,云明日可暫出西門外,有犢車白牛皮巾裹僕御頭者,是我車也,後別相詣於貴解,因口喻作詩如別:

    乘炁涉渌津,採藥中山巔。披心煥靈想,蕭蕩無悟言。願與盛德遊,膠駟騁因緣。榮塵何足尋,疾激君清玄,苟能攝妙觀,吐納可長年。王眉壽之小妹,即中侯夫人也,掾既未接真,故假夢以通旨,而有榮塵之句,又恐非掾矣。

    泰和元年六月五日夕,夢忽聞天上有金石鍾鼓之音,仍仰看見彩雲如虹,氣狀爽爽,彌漫天上,從東直西趣,意中謂是女靈行,或呼為元君,忽復如從路上行,欻然已過,玉斧又將主簿追望,唯見輦輿後從朱衣人皆迴還見禮,路邊有一人白衣似卜師,因見語云:君體羸不堪事,可專修所行,勿雜他事,若不專,君當得病,君不見信者,自當得夢。此人自稱姓滕。主簿即兄虎牙也。

    七月向末,玉斧夢身體飛揚,豁然入一屋下,累床南向坐,自謂是合日揚光顛迴五辰之道,此語出《消魔經》太上之辭焉。見一人在東面立,手舒卷書,看見如畫圖,像山岳狀,下輒有書說,亦與執書人語良久。

    八月三日夕,夢忽有一人弊衣長形容,從一小兒來,如徇簫,簫作嘯旨,謂如今徇嘯賣物人也。坐與玉斧語,乃說上道事,斧仍驚愕,更危坐,須臾將進內戶,大論上道,顧小兒,莫令人見我外鼓,斧問樂耶?謂鈞天廣樂上清之曲也。云不來,欲得可取之爾,君自當得鈞樂。因問鈞樂幾人,答曰:十人一鈞,大法乃至於萬,不知道至十萬,仍覺復眠。又夢見卷書,見玉斧書先舒,惟見後是王君事,似四輔傳盡共在上,多論王君學道時見語。學道歷年事,自可須二三年間邪,意甚敬,此人未得拜,便覺,末見主簿亦在坐。

    泰和元年八月三十日夕,夢得一帙,有四小卷書,云是神母書,或云是傳,皆以青細布為秩,秩兩頭紅色,書皆是素,時先生亦在間,又為玉斧書此傳上篇於戶外壁辟方素上,其字似符,或如獸像,帙布亦不正似布,謹記。先生即楊君也。

    泰和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夕,玉斧夢,行見天上白雲彌滿纏合,甚下而不高,仰望雲間,時有空處,狀如山穴。東行數步,覺束北有大道,便順道行,得一深室,或如石室,白炁從室中出,又似水鬱勃,來冠玉斧身。時急坐,亦不恐,向炁忽散,見室裹有牀席器物殊整潔,意中自謂是靈人所住止處,仍向室拜,叩頭訖,請乞。室內有一穴,玉斧復從此前進,穴內甚急小,不得前,意復更欲進,忽見一人在室外,語玉斧未可進,尋當得前,乃向此人再拜揖而退。又見送至道上,說玉斧應受書之言,極殷勤委曲,當勤存南真夫人,使三人送玉斧,令通板橋。初出,又見犢車中有二露頭年少,與向人言笑,未至所住便覺。欣願靈悟如夢之告,謹以記之。

    右七條,並緣自疏記夢事,于時區區之心,亦與隱居今日何異。

    三月八日拜疏,玉斧言,鄭恨還,奉敕,尊猶患飲痛不除,違遠竦息陰臑,願今餐食無恙,即日此蒙恩,牙近至此,便西願早至,謹及啟疏,玉斧再拜。

    玉斧言:尊欲得六甲符,似在句容牙處,斧都不以書來山中,願就牙器中料,謹啟。此六甲符,非靈飛也,當是在右玄錄也。

    玉斧言:承近三日會流盃,尊亦作詩,後信願寄還,謹啟。

    鹽茗即至,願賜檳榔,斧常須食,謹啟。�須茗及檳榔,亦是多痰飲意,故云可數沐浴,濯水疾之瘕也。此書體重小異。今世呼父為尊,於理乃好,昔時儀多如此也。

    四月十七日拜疏,玉斧言:漸熱,不審尊體動靜何如,願飲漸覺除,違遠憔竦,急假願行出,即日此蒙恩,謹及啟疏,玉斧再拜。

    玉斧言:有檳榔願賜,今暫倩徐沈出,至便反,謹啟。

    四月十八日拜疏,玉斧言:昨徐沈啟願即至,漸熱,不審尊體康和,飲漸覺除,違遠戀煉,牙如常,揆時得出,斧粗蒙恩,謹及馮令史啟疏,玉斧再拜。揆是庶長兄也。

    四月二十一日拜疏,玉斧言:陰熱,不審尊體動靜何如,飲覺蒙恩,陳輝來尊,今日當至斧近齋,唯尊來,餘人難相見,願道路安穩,小史在戶內,使不欲經遠,或淹,謹及陳輝啟疏,玉斧再拜。此亦明真齋,惟在斷外人避淹而已,小史當是其名,而猶進小兒於室內使者,貴勝人自不能躬親猥碎也。

    玉斧言:揆、牙亦得暫還此,安穩。謹啟。

    四月二十三日拜疏,玉斧言:奉敕昨夜至,慰馳煉熱,願尊體餐食無恙,未得侍見,戀慕旦陳,滕啟疏願已至,謹及啟疏,玉斧再拜。玉斧言:楊舍人弟病委頓,為懸耿想行當佳,謹啟。前楊書云老母,今此云弟,唯兩事顯耳,其餘親族皆莫之聞。

    四月二十八日拜疏,玉斧言:昨奉敕,慰煉息陰炁,願尊體無恙,飲覺除違燋竦,謹及啟疏,玉斧再拜。

    玉斧言:錢即與母主,此間都無復密付二升餘,華新參得少許,願分之,亦長在中,謹啟。山家貧儉,亦殊為契闊、華新婦即牙妻也。

    五月四日拜琉,玉斧言:節至增感思,濕熱,不審尊體動靜何如?飲猶未除,違遠竦灼,服散微得飲水,猶是得益,願彼大小無恙,尊五日當下,願必果,謹遣扶南啟疏,玉斧再拜。

    玉斧言:陳鹿至,尊賜脯及蒸葱,即至帝都,已還束,甚得







    ,失四字,謹啟。從二十三日來,凡三書,長史並似在縣下家中時也。

    玉斧言:承舍人下恐過句容,未進此湛家,穀猶未熟,今遣朱生出參,願尊即令·生反得穀,願為都作米,此無可春者,t若至便當就合,恐藥草燥,得米下船,乃可採草,謹啟。

    玉斧言:此間釜小,可正一斛,不與甑相宜,又上稻應得釜用,都有大釜容二斛已上者,願與諸藥俱致,無見可否,足借斧當於懸下。少一行十許字。謹啟。此求米及大釜,皆是作訊飯所須也,云穀未熟,當在九月中,此一書長史在都下。

    右八條,掾在山與答父書。于時長史在都及縣下也。

    右此並掾在世間所記事,及書有存錄者,訖此。又有與真靈辭,具在前篇。



    真誥卷之十八竟



    #1『又』疑當作『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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