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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子


    墨子卷八 下载本卷为CSV文本文件


    简介:經名:墨子。舊題墨翟撰。十五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太清部。參校版本:一、《墨子閒詁》,孫話讓撰中華書局一九八六年版(簡稱《閒詁》);二、《墨子校注》,吳毓江撰,孫啟治點校,中華書局一九九三年版(簡稱《校注》)。
    文献引用:墨子. 道藏, 太清部. http://daotext.org//toc4.php?docid=5266
    墨子卷之八



    明鬼上第二十九闕



    明鬼中第三十闕



    明鬼下第三十



    子墨子言曰:逮至昔三代聖王既沒,天下失義,諸侯力正,是以存夫為人君臣上下者之不惠忠也,父子弟兄之不慈孝弟長貞良也,正長之不強於聽治,賤人之不強於從事也。民之為淫暴寇盜賊,以兵刃毒藥水火,退無罪人乎道路率徑,奪人車馬衣裘以自利者,並作由此始,是以天下亂。此其故何以然也?則皆以疑惑鬼神之有與無之別,不明乎鬼神之能賞賢而罰暴也。今若使天下之人借若信鬼神之能賞賢而罰暴也,則夫天下豈亂哉。

    今執無鬼者曰:鬼神者,固無有。旦暮以為教誨乎天下之,疑天下之眾,使天下之眾皆疑惑乎鬼神有無之別,是以天下亂。是故子墨子曰:今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實將欲求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故當鬼神之有與無之別,以為將不可以明察此者也。既以鬼神有無之別,以為不可不察已,然則吾為明察此,其說將奈何而可?子墨子曰:是與天下之所以察知有與無之道者,必以眾之耳目之實知有與亡為儀者也。請惑聞之見之,則必以為無。若是何不嘗入一鄉一里而問之,自古以及今,生民以來者,亦有嘗見鬼神之物,聞鬼神之聲,則鬼神何謂無乎?若莫聞莫見,則鬼神可謂有乎?

    今執無鬼者言曰:夫天下之為聞見鬼神之物者,不可勝計也。亦孰為聞見神鬼#1有無之物哉?子墨子曰:若以眾之所同見,與眾之所同聞,則若昔者杜伯是也。周宣王殺其臣杜伯而不辜,杜伯曰:吾君殺我而不辜,若以死者為無知,則止矣。若死而有知,不出三年,必使吾君知之。其三年,周宣王合諸侯而用於圃田,車數百乘,從數千,人滿野。日中,杜伯乘白馬素車,朱衣冠,執朱弓,挾朱矢,追周宣王,射入車上,中心折脊,噎車中,伏弦而死。當是之時,周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周之《春秋》。為君者以教其臣,為父者以警其子,曰:戒之慎之,凡殺不辜者,其得不祥,鬼神之謀,若此之僭遨!.以若書之說觀之,則鬼神之有,豈可疑哉。非惟若書之說為然,昔者鄭穆公當晝日中處乎廟,有神入門而左,烏身,素服三絕,面狀正方。鄭穆公見之,乃恐懼,轟#2。帝享女明德,使子錫女壽十年有九,使若國家蕃昌,子孫茂,毋失。鄭穆公再拜稽首,曰:敢問神#3。曰:予為句芒。若以鄭穆公之所身見為儀,則鬼神之有,豈可疑哉。非惟若書之說為然也,昔者燕簡公殺其臣莊子儀而不辜,莊子儀曰:吾君王殺我而不辜,死人毋知亦已,死人有知,不出三年,必使吾君知之。期年,燕將馳祖,燕之有祖,當齊之社稷,宋之有桑林,楚之有雲夢也,此男女之所屬而觀也。日中,燕簡公方將馳於祖塗,莊子儀荷朱杖而擊之,殖之車上。當是時,燕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燕之《春秋》。諸侯傳而言之曰:凡殺不辜者,其得不祥,鬼神之誅,若此其僭遨也。以若書之說觀之,則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非惟若書之說為然也,昔者宋文君鮑之時,有臣日詬觀辜固嘗從事於厲,株子杖揖出,與言曰:觀辜,是何陸#4璧之不滿度量,酒醴樂盛之不今潔也,犧牲之不全肥,春秋冬夏選失時,豈女為之與?意鮑為之與?觀辜曰:鮑幼弱,在荷繈之中,鮑何與識焉?官臣觀辜特為之。株子舉揖而稟之,殖之壇上。當是#5,宋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宋之《春秋》。諸侯傳而語之曰:諸不敬慎祭祀者,鬼神之誅,至若此其僭遨。以若書之說觀之,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非惟若書之說為然也,昔者齊莊君之#6,有所謂王里國、中里繳者。此二子者,訟三年而獄不斷。齊君由謙殺之,恐不辜,猶謙釋之,恐失有罪。乃使之人共一羊,盟齊之神社,二子許諾。於是拙洫,德羊而灑其血,讀王里國之辭既已終矣,讀中里徹之辭未半也,羊起而觸之,折其腳,桃神之而稟之,噎之盟所。當是時,齊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齊之《春秋》。諸侯傳而語之曰:請品先不以其請者鬼

    神之誅,至若此其僭遨也。以若書之說觀之,鬼神之有,豈可疑哉。是故子墨子言曰:雖有深谿博林幽澗毋人之所,施行不可以不董,見有鬼神視之。

    今執無鬼者曰:夫眾人耳目之請,豈足以斷疑哉。奈何其欲為高君子於天下,而有復信眾之耳目之請哉。子#7曰:若以眾之耳目之請,以為不足信也,不以斷疑。不識若昔者三代聖王堯舜禹湯文武者,足以為法乎?故於此乎自中人以上皆曰:若昔者三代聖王,足以為法矣。若苟昔者三代聖王足以為法,然則姑嘗上觀聖王之事。昔者武王之攻殷誅紂也,使諸侯分其祭,曰:使親者受內祀,疏者受外祀。故武王必以鬼神為有,是故攻殷誅紂,使諸侯分其祭。若鬼神無有,則武王何祭分哉。非為#8武王之事為然也,故聖王,其賞也必於祖,其僇也必於社。賞於祖者何也?告分之均也。僇於社者何也?告聽之中也。

    非惟若書之說為然也,且惟昔者虞夏商周三代之聖王,其始建國營都,日必擇國之正壇,置以為宗廟;必擇木之脩茂者,立以為敢位;必擇國之父兄慈孝貞良者,以為祝宗;必擇六畜之勝膽肥悴毛,以為犧牲;珪璧璜璜,稱財為度:必擇五穀之芳黃,以為酒醴棄盛,故酒醴樂盛,與歲上下也。故古聖王治天下也,故必先鬼神而後人者,此也。故曰:官府選效必先,祭器祭服畢藏於府,祝宗有司畢立於朝,犧牲不與昔聚群,故古者聖王之為政若此。

    古者聖王必以鬼神為其務,鬼神厚矣。又恐後世子孫不能知也,故書之竹帛,傳遺後世子孫。咸恐其腐蠹絕滅,後世子孫不得而記,故琢之盤盂,鏤之金石,以重之。有恐後世子孫不能敬著以取羊,故先王之書,聖人,一尺之帛,一篇之書,語數鬼神之有也,重有重之。此其故何?則聖王務之。今執無鬼者曰:鬼神者,固無有。則此反聖王之務,反聖王之務,則非所以為君子之道也。

    今執無鬼者之言曰:先王之書,慎無一尺之帛,一篇之書,語數鬼神之有,重有重亦何書#9之,亦何書有之哉?子墨子曰:周書大雅有之。《大雅》曰:文王在上,於昭于天。周雖舊邦,其命維新。有周不顯,帝命不時。文王陸降,在帝左右。穆穆文王,令問不已。若鬼神無有,則文王既死,彼豈能在帝之左右哉。此吾所以知《周書》之鬼也。

    且周書獨鬼,而《商書》不鬼,則未足以為法也。然則姑嘗止#10觀乎《商書》曰:嗚呼!古者有夏,方未有禍之時,百獸貞蟲,允及飛烏,莫不比方。蚓住#11人面,胡敢異心?山川鬼神,亦莫敢不寧。若能共允,住#12天下之合,下土之葆。察山川鬼神之所以莫敢不寧者,以佐謀禹也。此吾所以知《商周》之鬼也。

    且《禹書》#13獨鬼,而《夏書》不鬼,則未足以為法也。然則姑嘗止#14觀乎《夏書》。《禹誓》曰:大戰于甘,王乃命左右六人,下聽誓于中軍,曰:有扈氏,威侮五行,息棄三正,天用勦絕其命。有曰:日中,今予與有扈氏爭一日之命,且爾卿大夫庶人,予非爾田野葆士之欲也,予共行天之罰也。左不共于左,右不共于右,若不共命。御非俞馬之政,若不共命。是以賞於祖,而僇於社。賞於祖者何也?言分命之均也。僇於社者何也?言聽獄之事也。故古聖王必以鬼神為賞賢而罰暴,是故賞必於祖,而僇必於社。此吾所以知《夏書》之鬼也。故尚書《夏書》其次商周之《書》,語數鬼神之有也,重有重之。此其故何也,則聖王務之。以若書之說觀之,則鬼神之有,豈可疑哉。於古日吉日丁卯。周代祝社方,歲于社考,以延年壽。若無鬼神,彼豈有所延年壽哉。

    是故子墨子曰:嘗若鬼神之能賞賢如罰暴也,蓋本施之國家,施之萬民,實所以治國家、利萬民之道也。若以為不然是以吏治官府之不潔廉,男女之為無別者,鬼神見之。民之為淫暴寇亂盜賊,以兵刃毒藥水火退無罪人乎道路,奪人車馬衣裘以自利者,有鬼神現#15之。是以吏治官府不敢不潔廉,見善不敢不賞,見暴不敢不罪。民之為淫暴寇亂盜賊,以兵刃毒藥水火退無罪人乎道路,奪車馬衣裘以自利者,由此止,是以莫放。幽問,擬乎鬼神之明;顯明有一人,畏上誅罰;是以天下治。

    故鬼神之明,不可為幽問廣澤、山林深谷,鬼神之明必知之。鬼神之罰,不可富貴眾強、勇力強武、堅甲利兵,鬼神之罰必勝之。若以為不然,昔者夏王桀貴為天子,富有天下,上詬天侮鬼,下殃傲天下之萬民,祥上帝伐元山帝行,故於此乎天乃使湯至明罰焉。湯以車九兩,烏陣瘍行,湯乘大贊,犯遂下眾人之縞遂,王乎禽推咚大戲。故昔夏王桀貴為天子,富有天下,有勇之#16

    推咚大戲,主別#17兕虎、指畫殺人。人民之眾兆億,侯盈厥澤陵。然不能以此圉鬼神之誅。此吾所謂鬼神之罰,不可為富貴眾強、勇力強武、堅甲利兵者,此也。

    且不惟此為然。昔者殷王紂貴為天子,富有天下,上詬天侮鬼,下殃傲天下之萬民。播棄黎老,賊誅孩子,楚#18

    毒無罪,剖剔孕婦。庶舊鰥寡,號眺無告也。故於此乎天乃使武王至明罰焉。武王以擇車百兩,虎賁之卒四百人,先庶國節窺戎,與殷人戰乎牧之野。王乎禽費中、惡來、眾畔百走。武王逐奔入宮,萬年梓株,折紂而繫之赤環,載之白旗,以為天下諸侯僇。故昔者殷王紂貴為天子,富有天下,有勇力之人費中、惡來,崇侯虎,指寡殺人。人民之眾兆億,侯盈厥澤陵。然不能以此圉鬼神之誅。此吾所謂鬼神之罰,不可為富貴眾強、力勇強武、堅甲利兵者,此也。且禽艾之道之日:得璣無小,滅宗無大。則此言鬼神之所賞,無小必賞之;鬼神以所罰,無大必罰之。

    今執無鬼者日:意不忠親之利,而害為孝子乎?子墨子日:古之今之為鬼,非他也,有天鬼,亦有山水鬼神者,亦有人死而為鬼者。今有子先其父死,弟先其兄死者矣。意雖使然,然而天下之陳物,曰先生者先死。若是,則先死者非父則毋#19,非兄而姒也。今潔為酒醴集盛,以敬慎祭祀。若使鬼神請有,是得其父母姒兄而飲食之也,豈非厚利哉。若使鬼神請亡,是乃費其所為酒醴樂盛之財耳。自夫費之,特#20

    注之汙壑而棄之也。內者宗族,外者鄉里,皆得如具飲食之。雖使鬼神請亡,此猶可以合罐聚眾,取親於鄉里。今執無鬼者言日:鬼神者,固請無有,是以不共其酒醴棄盛犧牲之財。吾非乃今愛其酒醴集盛犧牲之財乎,其所得者臣將何哉?此上逆聖王之書,內逆民人孝子之行。而為上士於天下,此非所以為上士道。

    是故子墨子日:今吾為祭杞也,非直注之汙壑而棄之也,上以交鬼之福,下以合罐聚眾,取親乎鄉里。若神有,則是得吾父母弟兄而食之也,則此豈非天下利事也哉。

    是故子墨子曰:今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中實將欲求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當若鬼神之有也,將不可不尊明也,聖王之道也。



    非樂上第三十二



    子墨子言曰,仁之事者,必務求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將以為法乎天下,利人乎即為,不利人乎即止。且夫仁者之為天下度也,非為其目之所美,耳之所樂,口之所甘,身體之所安,以此虧奪民衣食之財,仁者弗為也。是故子墨子之所以非樂者,非以大鍾嗚鼓琴瑟竽笙之聲以為不樂也,非以刻鏤華文章之色以為不美也,非以物豢煎炙之味以為不甘也,非以高臺厚榭邃野之居以為不安也。雖身知其安也,口知其甘也,目知其美也,耳知其樂也,然上考之不中聖王之事,下度之不中萬民之利,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今王公大人雖無造為樂器,以為事乎國家,非直拮僚水、折壤坦而為之也,將必厚措斂乎萬民,以為大鍾嗚鼓、琴瑟竽笙之聲。譬之若聖王之為舟車也,即我弗敢非也#21

    。古者聖王亦嘗厚措斂乎萬民,以為舟車。既己成矣,曰:吾將惡許用之?曰:舟用之水,車用之陸,君子息其足焉,小人休其肩背焉。故萬民出財,資而予之,不敢以為慼恨者,何也?以其反中民之利也。然則樂器反中民之利亦若此,即我弗敢非也。然則當用樂器。民有三患:飢者不得食,寒者不得衣,勞者不得息,三者民之巨患也。然即當為之撞巨鍾,擊嗚鼓,彈琴瑟,吹竿笙,而揚干戚,民衣食之財將安可得乎?即我以為未必然也。意舍此,今有大國即攻小國,有大家即伐小家,強劫弱,眾暴寡,詐欺愚,貴傲賤,寇亂盜賊並興,不可禁止也。然即當為之撞巨鍾,擊嗚鼓,彈琴瑟,吹竿笙,而揚干戚,天下之亂也,將安可得而治與?即我未必然也。是故子墨子曰:姑嘗厚措斂乎萬民,以為大鍾嗚鼓、琴瑟竽笙之聲,以求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而無補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今王公大人,惟毋處高臺厚榭之上而視之,鍾猶是延鼎也,弗撞擊,將何樂得焉哉?其說將必撞擊之。惟勿撞擊,將必不使老與遲者。老與遲者,耳目不聰明,股肱不畢強,聲不和調,明不轉朴。將必使當年,因其耳目之聰明,股肱之畢強,聲之和調,眉之轉朴。使丈夫為之,廢大#22夫耕稼樹藝之時;使婦人為之,廢婦人紡績織紅之事。今王公大人惟毋為樂,虧奪民衣食之時以批樂,如此多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今大鍾嗚鼓、琴瑟竽笙之聲,既已具矣。大人鏽然奏而獨聽之,將何樂得焉哉?其說將必與賤人。不與君子聽之,廢君子聽治;與賤人聽之,廢賤人之從事。今王公大人惟毋為樂,虧奪民之衣食之財以批樂,如此多也。

    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昔者齊康公興樂萬,萬人不可衣短褐,不可食糠糟。曰:食飲不美,面目顏色不足視也;衣服不美,身體從容醜羸不足觀也。是以食必粱肉,衣必文繡,此掌不從事乎衣食之財,而掌食乎人者也。是故子墨子曰:今王公大人惟無為#23虧奪民衣食之財以村樂,如此多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今人固與禽獸、麋鹿、輩烏、貞蟲異者也。今之禽獸、麋鹿、輩烏、貞蟲,因其羽毛以為衣裘,因其蹄蚤以為誇屨,因其水草以為飲食。故唯使雄不耕稼樹藝,雌亦不紡績織紅,衣食之財固已具矣。今人與此異者也,賴其力者主,不賴其力者不主#24。君子不強聽治,即刑政亂;賤人不強從事,即財用不足。今天下之士君子以吾言不然,然即姑嘗數天下分事,而觀樂之害。王公大人蚤朝晏退,聽獄治政,此其分事也。士君子竭股肱之力,直其思慮之智,內治官府,外收斂關市、山林、澤粱之利,以實倉糜府庫,此其分事也。農夫蚤出暮入,耕稼樹藝,多聚升#25粟,此其分事也。婦人夙興夜寐,紡鯖織紅,多治麻絲葛緒,細布縿,此其分事也。今惟毋在乎王公大人說樂而聽之,即必不能蚤朝晏退,聽獄治政,是故國家亂而社稷危矣。今惟毋在乎士君子就樂而聽之,即必不能竭股肱之力,直其思慮之智,內治官府,外收斂關市、山林、澤梁之利,以實倉康府庫,是故倉糜府庫不實。今惟毋在乎農夫說樂而聽之,即必不能蚤出暮入,耕稼樹藝,多聚升#26粟,不足。今惟毋在乎婦人說樂而聽之,即不必夙興夜寐,紡績織飪,多治麻絲葛緒,細#27布縿,是故布縿不興。曰:孰為大人之聽治而廢國家之從事,日樂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何以知其然也?曰:先王之書湯之《官刑》有之。曰:其桓舞于官,是謂巫風。其刑,君子出絲二衛,小人否似二伯黃徑。乃言曰:嗚呼!舞佯佯,黃言孔章,上帝弗常,九有以亡。上帝不順,降之日#28徉,其家必懷喪。察九有之所以亡者,徒從飾樂也。於武觀曰:啟乃淫溢康樂,野于飲食,將將銘,莧磬以力,湛濁于酒,渝食于野,萬舞翼翼,章聞于大,天用弗式。故上者天鬼弗戒,下者萬民弗利。

    是故子墨子曰:今天下士君子,請將欲求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當在樂之為物,將不可不禁而止也。



    墨子卷之八竟

    #1《閒詁》倒『神鬼』二字,當從。

    #2『轟』下舉沅據《太平御覽》補『神日無懼』四字。

    #3『神』下《閒詁》補『名』字。

    #4『陸』《閒詁》作『珪』,是也。

    #5『是』下畢沅據他本補『時』字。

    #6『之』下畢沅據《太平御覽》、《事類賦》增『臣』字。

    #7『子』下畢沅以意增『墨子』二字。

    #8『為』《閒詁》作『惟』,是也。

    #9畢沅云:『亦何書一三字衍。

    #10『止』《閒詁》作『上』。

    #11『住』畢沅云為門隹一字之誤,『隹』,古『惟』字。

    #12同注#11。

    #13『禹書』《閒詁》改為『商書』。

    #14同注#10。

    #15『現』畢沅校為『見』。

    #16畢沅據《太平御覽》補為『有勇力之人。

    #17『主別】畢沅校作『生列』,是也。

    #18『楚』《閒詁》作『楚』。

    #19『毋』《閒詁》作『母』,是也。

    #20『特】上畢沅補『非』字。

    #21『譬之』至此,《閒詁》移下文『然則當用樂器」之下。

    #22『大丈閒詁》作『丈』,是也。

    #23『為』下王念孫補『樂』字。

    #24『主』《閒詁》作『生』,是也。

    #25王念孫云:『升』當為『叔』,叔與菽同。

    #26同注#25。

    #27『細』《閒詁》校作『綑』。

    #28『日』畢沅校作『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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