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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瓊白真人語錄


    海瓊白真人語錄卷四 下载本卷为CSV文本文件


    简介:經名:海瓊白真人語錄。四卷。南宋彭耜等編。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正一部。
    文献引用:海瓊白真人語錄. 道藏, 正一部. http://daotext.org//toc4.php?docid=6086
    海瓊白真人語錄卷之四



    泥丸真人羅浮翠虛吟



    嘉定壬申八月秋,翠虛道人在羅浮,眼前萬事去如水,天地何似一浮嘔。

    吾將蛻形歸玉闕,遂以金丹火候訣,說與瓊山白玉蟾,使之深識造化骨。

    道光禪師薛紫賢,付我歸根復命篇,指示鉛汞兩箇字,所謂真的玄中玄。

    辛苦都來只十月,漸漸採取漸凝結,而今通身是白血,已覺四季無寒熱。

    後來依舊去參人,勘破多少野狐精,箇箇不知真一處,總是旁門不是真。

    恐君虛度此青春,從頭一一為君陳。若非金液還丹訣,不必空自勞精神,

    有如迷者學採戰,心心只向房中戀,謂之陰丹御女方,手按尾問吸氣嚥,

    奪人精血補吾身,執著三峰信邪見,產門喚作生身處,九淺一深行幾遍,

    軒后彭祖老容成,黃谷壽光趙飛燕,他家別有通霄路,酒肆淫坊戲歷鍊,

    莫言花裹遇神仙,卻把金篦換瓦片,樹根已朽葉徒青,氣海波翻死如箭。

    其他有若諸旁門,尚自可結安樂綠,有如服氣為中黃,有如守頂為混元,

    有如運氣為先天,有如咽液為靈泉,或者脾邊認一穴,執定謂之呼吸根,

    或者口鼻作玄牝,納清吐濁為返還,或者默朝高上帝,心目上視守泥丸,

    與彼存思氣升降,以此謂之夾脊關,與彼閉息吞津唾,謂之玉液金液丹,

    與彼存神守臍下,與彼作念想眉問,又如運心思脊骨,又如合口拄舌端,

    竦肩縮頸偃脊背,喚作直入玉京山。口為華池舌為龍,喚作神水流潺潺,

    此皆旁門安樂法,擬作天仙豈不難?入十放九咽其一,聚氣歸臍離胎息,

    手持念珠數呼吸,水壺土圭測時刻,或依靈寶畢法行,勒尾聞兮咽津液,

    或參西山會真記,終日無言面對壁。時人雖是學坐禪,何曾月照寒潭碧,

    時人雖是學抱元,何曾如玉之在石。或言大道本無為,枯坐灰心孤默默,

    或言已自領現成,試問幻身何處得。更有勞形採日月,謂是天魂與地魄,

    更有中宵服七曜,謂是造化真血眿,更有肘後飛金晶,氣自騰騰水滴滴,

    更有太一舍真氣,心自冥冥腎寂寂。有般循環運流珠,有般靜定想朱橘,

    如斯皆是養命方,即非無質生靈質。道要無中養就兒,箇中別有真端的,

    都綠簡易妙天機,散在丹書不肯泄。可憐愚夫自執迷,迷迷相指盡無疑,

    箇般鬼怪顛狂輩,坐中挑動顫多時,屈伸偃仰千萬狀,啼笑叫喚如兒嬉。

    蓋綠方寸無主人,氣虛氣散神狂飛,一隊妄人相唱鬨,以此誑俗誘愚癡,

    不知與道合其真,與鬼合邪徒妄為。一纔心動氣隨動,跳躍顫掉謂神機,

    或日此是陽氣來,或曰龍虎爭戰時,或曰河車千萬市,或曰水火相奔馳,

    看看搖感五臟氣,一旦走泄精神贏。當初聖祖留丹訣,無中生有作丹基,

    何曾有此鬼怪狀,盡是下士徒闡提。我聞前代諸聖師,無為之中無不為,

    盡於無相生實相,不假想化并行持。別有些兄奇又奇,心腎元來非坎離,

    肝心脾肺腎腸膽,只是空屋舊藩籬,唾涕精津氣血液,只可接助為堦梯,

    精神魂魄心意氣,觀之似是而實非。何須內觀及鑑形,或聽靈響視泓池,

    吞霞飲露服元氣,功效不驗心神疲。更說清虛弄爐火,索人投狀責金寶,

    敢將蛙井藐滄瞑,元始天尊即是我,虛粒銜號偽神通,指劃鬼神說因果,

    今朝明朝又奏名,內丹外丹無不可,欺賢罔聖昧三光,自視禍福皆懡�,

    招邀徒弟走鄽郾,醉酒飽肉成群火。大道從來絕名相,真仙本自無花草,

    教他戒誓去辛勤,爭如汝自辛勤好。一人迷昧猶自可,迷以傳迷迷至老,

    此輩一盲引眾盲,共入迷塗受憂惱,忽朝福盡業報來,獲罪於天無所禱。

    堪嗟舉世喜學仙,幾人務實為真詮,古賢好語切須記,工夫純熟語通仙,

    言語不通非眷屬,工夫不到不方圓。我昔工夫行一年,六脈已息氣歸根,

    有一嬰兒在丹田,與我形貌亦如然,翻思塵世學道者,三年九載空遷延,

    依前雲水遊四海,冷眼看有誰堪傳,灶香問道仍下風,勘辨邪正知愚賢。

    歸來作此翠虛吟,猶如杲日麗青天,掃除末學小仗術,分別火候鍊藥物。

    只取一味水中金,收入虛無造化窟,促將百眿盡歸源,脈住氣停丹始結。

    初時枯木依寒巖,二獸相逢如電掣,中央正位產玄珠,浪靜風平雲雨歇。

    片餉之間見丹頭,軟如綿團硬似鐵,此是南方赤鳳血,採之須要知時節。

    一般纔得萬般全,復命歸根真孔穴,內中自有真壺天,風物光明月皎潔。

    龍吟虛嘯鉛汞交,灼見黃芽并白雪,每常天地交合時,奪取陰陽造化機。

    卯酉甲庚須沐浴,弦望晦朔要防危,隨日隨時則斤兩,抽添運用在怡怡。

    十二時中只一時,九還七返這些兒,溫養切須常固濟,巽風常向坎中吹,

    行坐寢食總如如,惟恐火冷丹力遲。一年周天除卯酉,九轉工夫日用九,

    至於十月玉霜飛,聖胎圓就風雷吼。一載胎生一箇兒,子生孫了又孫枝,

    千百億化最妙處,豈可容易教人知。忘形死心絕爾汝,存亡動靜分賓主,

    朝昏藥物有浮沉,水火爻符宜檢舉,真氣薰蒸無寒暑,純陽流溢無生死。

    有一子母分胎路,妙在尾箕斗牛女,若欲延年救老殘,斷除淫慾行旁門。

    果將留形永住世,除非運火鍊神丹,神丹之功三百日,七解七蛻成大還。

    聚則成形散成氣,天上人間總一般,寧可求師安樂法,不可邪淫採精血。

    古云天地悉皆歸,須學無為清靜訣,縛住青山萬頃雲,撈取碧潭一輪月。

    玄關一竅無人知,此是刀圭甚奇絕,夜來撞見呂秀才,有一丹訣猶奇哉!

    卻把太虛為鼎爐,活捉烏兔為藥材,山河大地發猛火,於中萬象生風雷。

    昔時混沌今品物,一時交結成聖胎,也無金木相問隔,也無龍虎分南北,

    不問子母及雌雄,不問夫婦及黑白,何人名曰大還丹,太上老君吞不得。

    老君留與清閑客,服了飛神登太極,更將一盞鴻濛酒,餌此刀圭壯顏色。

    任從滄海變桑田,我道壺中未一年,縣知汝心如鐵堅,所以口口密相傳。

    妙處都盧半句子,神仙法度真自然,速須下手結胎仙,朗吟歸去蓬萊天。



    海瓊君萬法歸一歌



    金丹大藥妙無窮,一點丹頭內外紅,真汞真鉛纔入手,片時伏虎活擒龍。

    黃婆聘入丁公舍,巽位吹噓九轉功,十月胎圓離坎外,紫雲飛出玉爐空。

    短褐包巾滿鏖市,尋草燒茅烹藥櫃,自己三黃及四神,誰知安竈烹爐意。

    紙襖麻衣要隱山,餐松飲水守飢寒,日魂月魄空呼吸,到底方知入道難。

    黑山山下鬼窟裹,背曲頭垂口流水,夢中夢見夢中人,幾時待得硫黃死。

    薄福癡人不斷娌,尾閭閉了採他陰,元精搖撼無牆壁,錯認黃泥喚作金,

    容成三峰學御女,採精吸與葉眼乳,大道本火無陰陽,勞形著相徒自苦。

    叩齒吞津咽氣聲,輾轅空動髑髏形,妄將口鼻為玄牝,饅說金晶肘後盈。

    鼻頭閉息空畫餅,幾人日中逃得影,客風邪氣肚中嗚,安得靈砂長在鼎。

    參禪見性契真如,莫道無心便靠虛,悟了不行乾智慧,千崖萬壑涉程途。

    多少老儒學周易,豈知太極歸無極,忘形便欲任天真,只恐春歸草無力。

    明教專門事滅魔,七時功德便如何?不知清今光明意,面色痿黃空自勞。

    胡氏陽山一果祖,九返莊嚴皆妄語,手執金環運三車,阿誰飛上金天去?

    更有持齋四果徒,九曲江頭下鐵符,乳香燒盡難成佛,精血元陽般運枯。

    三千六百旁門衛,開頂縮龜習定息,存想丹田鍊五芽,吐故納新虛費力,

    禮塔焚香誦藏經,更能拜斗與瞻星,吞符飲水專持呎,怠地如何得道成?

    注想按摩八段錦,嘻呵六字拘興寢,若要還精補腦時,除非一盞醞酗飲。

    雙眼遙思運頂門,戲言日月照崑崙,那堪又見圓光現,便指天尊與世尊。

    眼本無光人妄想,耳本無聲那得響,上有太淵下霧池,妄指中黃忍肚飢,

    空按周天行卦數,幾曾識得真龍虎?苦識真龍真虎人,了得向上一條路,

    暗把簞瓢服小便,吐吞涎唾作珠圓,鼻頭流出兩條涕,便敢呼為玉筋仙,

    說盡存三守一底,九年鍊丹思想裹,忘抑家珍向外尋,百年故箇陰靈鬼。

    天門枸杞與黃精,豆杏薑椒田狹苓,未委地仙成也未?皮焦肉腐可憐生。

    齋醮關宣歌梵曲,分環破券授科籙,不識天心兩字真,只會三光符水熟,

    袖中雷印嚇山精,手把楊枝學隱形,此心本是通神藏,一念差時萬狀生,

    此身身外皆隱物,此心心外皆妖術。身裹真心心裹身,不在中間內外出,

    這些金液大還丹,自從元谷至泥丸,抽添七返無多事,草木無心天地閑。

    真根真蒂結真酥,真鼎真壇真藥爐,陽日起頭陰日積,分明陽火與陰符,

    半畝丹田種金粟,一朵靈芝香馥郁。鐵牛哮吼入綿廚,木馬奔馳跳金屋,

    乾坤二八結丹砂,滿鼎溶溶白雪花。捉住龜蛇歸兩手,山頭玉兔化金鴉,

    還丹有訣知音少,汞龍鉛虎憑火候,三千刻內結嬰兒,調和溫養終無漏,

    遍體渾如一片瓊,寒蟾光照玉壺冰。頊門夜半雷聲吼,市地清風神鬼驚,

    天上人問真妙訣,誰敢天機私漏泄。須是英雄大丈夫,了然胸中無一物,

    一陽纔動大丹成,片餉上夫造化靈,祇恐南宮籙姓名,醉騎白鶴朝上清。



    勸道文一作白日銘



    嗟夫!人身如無根樹,惟憑氣息以為根株,百歲光陰,如夢相似,出息不保入息,今朝不保來朝。虛度歲時,忽然老死,百骸漬散,四大分離,神識昏迷,散墮諸趣,不知來世,又得何身?生死輪迴,劫劫不息,迷不知悟,懶不知勤,而今既到寶山,切莫去時空手,到老依前病死,枉向人間一遭。各宜勉力,下死工夫,古語云:辛勤一二年,快活千百劫,從今收拾,一意無他,眼不外觀,耳不外聽,節飲食,省睡眠,絕笑談,息思慮,把茅蓋頂,莫求安適,煮米療飢,莫分微惡,如蟬飲露,體自輕清,如龜吸日,壽乃延長。苦能餐松啗相,戴笠披簑,巖下眠雲,洞前飲水,猶是作家人也。如其未有力量,旦且漸學古賢,苟不如是修行,則是無此福分。朝收暮採,日鍊時烹,如龍養珠,如雞抱卵,火種相續,打成一片,至於子母相見,不亦樂乎!

    傳法明心頌彭鶴林

    萬法從心生,心心即是法,語嘿與動靜,皆法所使然。無疑是真心,守一是正法,守一而無疑,法法皆心法。

    法是心之臣,心是法之主,無疑則心正,心正則法靈。守一則心專,心專則法驗,非法之靈驗,蓋汝心所以。

    黃籙借職奏狀

    地下得道奉法童子臣白某,

    右臣夙以高皇帝王,神炁在身,不昧靈根,知有此事,曩生修習,今生遭逢。叨綰雷章,粗明教法。惟是臣自知,太上大道慈父聖母,十方諸君丈人,每垂赦宥,臣以故亦多懶慢,終年不修香火,其在仙籍,殆若無臣,臣所以又敢冒昧奏聞,臣亦有說。是臣此身,皮毛骨血,涕淚涎沫,不能成真,臣有一靈之天,本來之性,元命之神,神而無方,大不可測,可以上賓帝梵,立侍玉晨,臣雖懶慢而帝真知之,雖鬼神亦無如之何也矣!臣曩歲警覺,今凡得道奉法之士,所有銜位,並係偽稱。若在天司,別有品配。臣今以草土彭相,為父演建黃籙,令臣關啟,臣既不可辭,乞時暫以高上神霄玉清府雷霆令,統五雷將兵,提領雷霆都司鬼神公事,攝行上清黃籙使臣,俟醮筵滿日,仍舊解職。若遇役使風雷,區別人鬼,只乞以從上雷銜借稱臣。世綠該滿朝謁之日,別聽仙曹施行,臣萬死,干冒

    天威。

    陳情表

    具位臣某言:臣謹取今月二十三日,具表詣闕,謝恩陳情者。臣伏以性由天賦,智愚善惡,付之天。人與道俱折旋,俯仰合乎道,何陰界置幽冥之府,而上靈立賞罰之司,身形隨氣數以為生,命運與星辰而相隸。實匪自然而生死,疑其皆出於陰陽,天機不停,物情易變,冬歸而冰自浮,春到而草俱青,審皆氣之所陶,故立性以為主。千燈照室,同是一光,大海含波,中有萬變。蓋有情無情之異,與生數成數之殊。然動靜皆非其本來,彼想念盡形於已有。形具以後,道在其中,惟得之者,與之合真,其失之者,宜乎沉惑。所以啟修仙學道之路,從而建正心誠意之門,大道獨超乎死生,至誠可回於造化。存乎誠而合道,得是道者皆誠。此眾生所從入之塗,誠列聖已常躋之域。當究虛元之始,實根事物之前,以心契之,即道也矣!臣凡胎濁質,走骨行尸,氣所稟而有沖,性所賦而不昧,六根具足,三際俱圓,能辦菽麥,於是非之間,而泯薰藉於榮辱之外。處動靜,靜動咸靜之靜;明色空,空色已空之空。知六識之無根,照七情之如夢,鑒血肉以醉其性,思形質以窒其神,早馳逐於玄關,尚彷徨於道闡。性者信也,神而通之。恭惟高上神霄玉清真王,長生大帝,玉陛下,金闕真皇,玉清上帝,心含大梵,手握混元,浩浩難名,巍巍莫及。慈悲群品,統御庶真,恩惠十方,鑒觀萬國。臣特一螻蟻之體,敢嗚蚯蚓之聲,夙戴洪私,久霑霖濡。凡伸懇禱,悉荷感通,幸聞道於一日之先,獲修真於萬劫之下,謹述操存之漸,式陳修證之初。自惟顓蒙,密希訓化,庶可以糞壤之姓字,得陪於霄極之臣僚。僭具表文,仰干睿聽,臣故作誤為之罪,願垂寬大之恩,暫起復滅之心,克合沖虛之妙。所行雷部之法,所掌霆司之章,輔正除邪,濟生度死。三司將吏,咸歸役使之權,五部風雷,總屬招呼之令。或寸功,片善可錄於金簡,則微臣小子終到於瑤京,雖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然魚伏水內,非養則枯,謂皆鶴長見短之云,亦有蛇化蟬蛻者也。臣愚干冒天威,不勝昧死,謹具表奏以聞。臣誠惶誠恐。

    與彭鶴林書

    丁丑九月十四日,玉蟾將如泉山,乃告吾友鶴林真官曰:比作別未久,此心甚悵怏也。契兄欲學仙,非庸常輩,比且知有萬法歸一之理,而不為諸家所愚,此前古之聖賢用心,近代才有如此。去道不遠,不仙而何?章希玉口中語有謂一階正法,一階祕法,一階妙法,法法常在心,更無別法。其語雖龐率,誠有以哉!向相見之初,便以金丹大藥相期,特時節夤綠未到耳。今日有期,大信不約,且如曩日倡和,有虎皮竹篷泰華冠之句,今道位泰華丹景吏,乃悟前日之詩,便作今日相期待也。凡事宜珍重,聖事宜珍重,一切事宜珍重。已是多口了也。呵!呵!

    祕閣吏部,幸與致意,藥珠居士,能信得及,能行是事否?前所囑,今冬來春安歇處,只是天開圖畫亦好。或來春稍爽是盟,亦不多時可相見也。時間不須苦以符圖留意,幸養心焉!否則將前後所得之法錄,成部帳束之高閣,但與鞠郝作頭對,則一切事簡而又靈異。今但於二使者香爐前,以某符一道常用之,或鎮或貼,或吞或帶,隨所禱而用之,無往不利。亦不須多念呎也。此無他,不過只是心與神會,用之則靈耳!呪水但以一簡易呪呪之,恰如真龍,但一滴水便作滂沛,豈用如許繁耶?紙脩不覺縷縷,思之!思之!時寓紫樞樓書。玉蟾九月十四日,自螺江訴潮而南,以十八日次泉山,不勝役役,幸形神少寧,又起三山故舊之思,尚須少槃桓,卻作漳濱客也。前者來春之盟,斷不爽!但且味道自娛,常時惟香燭將吏外,不過一符一水,愈疾郁邪而已。此是代天行化之本旨,令閤藥珠令器同侍吏部壽仙,日想清逸,恨不曾過城東新菴為一杯茶耳。此願須欲償也,學道之士,申愆省非之外,一有小坎壈,惟順受為懷。惟道所在,豈人間事,足為吾人喜憂耶?蓬萊水又清淺矣!其桑田平,回首舊時路。丁丑秋蛻仙菴書。某戊寅三月十五日,寓江州太平興國宮,作書附致鶴林真士賢弟,頃嘗三遣書,曾達否?日來道法,想精進,法力又勝前也。鞠郝二符吏,亦效職否?不審尊府吏部壽體康樂,令間藥珠居士,令嗣承奉各惟安慶?鄙人今春水陸二千餘里,尋隱廬山,幸而四大輕爽,凡事亦隨順。但花晨月夕,杯酒爐香,頗為我南中諸友感懷也。而於老友,又甚酸心焉!物外人或凡或聖,不以榮辱為心,毀譽為念,惟木精石怪,知其為如何人也。《大道歌》、《仙系圖》,必刊板流廣矣!喜甚!喜甚!老友更加鞭為禱,玆不多及。珍重!珍重!瓊山老人白某謹書。



    十月二十-日瓊山老叟白某致書



    福州鶴林真士彭卿治所,今春到江州行興國軍,如岳陽,回豫章,過撫州,謁華蓋山,下臨江軍,取道饒信而制束。以八月一日詣行在,復遊紹興,過慶元府,再歸臨安。十月二十日偶閑行,忽與蕭潛菴遇,乃知了菴已化,如菴已歸祥山,紫壺在,墊仙無恙。寧國屢相昭,更不往見,史揆任樞,各有夤綠,可以謁之。此興甚懶,亦各休休,每日惟以大飲酣歌餞時光而已。他無所求,亦無所思。惟是吾鶴林,此吾愛子,遠在二千里外,伏惟即日,上侍府丈吏部老仙與藥珠小道生,俱懼慶,潛菴能道一二,甚以為慰。此間狂怪自樂,人亦視以為常,但國錄家叔甚訝其非耳。今所行之法,尚更靈。在偶醉了,失身墮西湖水中,法印烏有矣!亦可發一大笑。欲往天台,臨行呼潛菴授之,以此南望多凝黯,尺紙不宣某書。致某再拜。上覆鶴林真人尊友,沅愒湖山,轉盻許時,忽辱坪來,甚慰三秋之別,欣審槐屯奏凱,養鍊餘閑,風霆在馭台,候起居萬福,藥珠侍經,均禧某蒙示以《清靜經》夾頌,字字詣道,言言契真。雖荷竄易見囑,然已諦當,實無可指斥者。源泉混混,不舍晝夜,及其至焉!放乎四海,其尚相期乎?大方之家也。餘惟珍護,嗣此有可見,示勿外幸!幸!某上覆。

    某嬋然一影,黃塘分攜,君隨南去;鴈我逐比飛雲桂山,荷沼風,館月臺。昨夕今宵,殆是夢事。顧子何物,夙承心知事之以師禮,邁所估,若為補報、克稱殷隆。每一尋省,輒復耳熱。神霄歸路,距今十年,鶴杳鸞冥,對秋生感。便欲呼黃鵠,騎紫煙,前驅風霆兵,後擁青龍磨。奈何貼身之塵債未償,入骨之業綠未斷,但且逆風把柂,邁洞從之,殊途同歸,未始非道。糟哺釀啜,柢益自穢,急流打網,正可得魚。一世所遭,莫君若也。君今淵乎其似道矣!惟不疑,所以氣備,惟無畏,所以神全,故不疑則真中有神,故無畏則誠外無法。朝黑暮習,皇積仙勳,順受世綠,還歸玉府,愈加進進,用敢勉旃。勿謂今日矣,而有翌日今年矣,而有明年,今生矣,而有來生,今身矣,而有後身。殊不知上床燈滅,鞋履相違,明年乎,翌日乎。父不信子,手不信懷;後身乎,來生乎,君須戮力,勿視我為我,或飄淪,君為可恃。臨紙咽塞,此別須長水闊雲遙,蒼蒼為黯,諸自愛。押付彭鶴林某拜覆。

    鶴林真人賢高弟,春事秀婉,水暖花香,在途粗適,無煩介念。去年迫於除夕,遂即筆架山過,今正旦於是申奏諸天祭,饗諸神,已於當日,忝受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門下,紏錄典者,簽押雷霆都司鬼神公事,仍受上清驅役鬼神寶印,印文納上,至可收真治靖也。今老者過自康廬,若無所見聞,且莫發書,恐有浮沉。秋末冬初,斷可再會。

    《雷霆玉經》想已刊了,可施十本以傳江西之士,滿懷仰仰,時中宜以道自處,以法自勤,即前天官之拜。楊伯子正月五日專人責剖子并絕句二古風,一情文頗恭,併此錄至餘不宣。某拜覆。某上覆鶴林雷令判官,藥珠侍經,一間仙璚,三更杓指,已深鄉止。況久違離哉!舊嘗記得一相知領雷州之日,初交割時,有大卵甚異,其大如斗以上,至今留之,因是名以雷州。人謂此即陳鸞鳳之胞,然亦異哉!陳果何物而弗為五方蠻雷都總管哉!今吾二人,亶是不凡者,某名篷西臺之籍,身塵玉府之班,夙命玄圖,骨相有分,縱復不德,死還本曹。迎想前生,亦無大過,自此還盡世綠,順償業債,年月該滿,促歸舊司,必矣!是亦私有所恃也。

    君信之愈篤,愛之尤深,忝獲同寅,且非異道。惟冀廣儲功行,即前仙階,勿視某以為勤惰也。始終見信,幸用斯語!夫卯屬震,震為雷,而西臺屬金,金在西方,而剋制東震,乃金剋木也。故凡起雷,必西臺為命,令之所由,出令之人為雷部官員者,不知有玉樞,不知有仙都,不知有西臺,往往多為使院都司以下官,至其謝世之日,無功行則已,使有功行,入為雷官,則其卑污重難,不可勝道。如何酆都法之人,歿為鬼官之類也。君所補所授,已在仙都之與西臺矣!某知君有可仙之資者,何也?以有可仙者有七:一則妻子債輕,世綠淡泊;二則賦性沖靈,識事幾先;三則眼髮骨相,如林侍晨;四則心專一司,如人放箭;五則旦夕焚修,救治無缺;六則動與道合,無甚違真;七則所得已圓,年事未艾。等而上之,何所不至哉?某少埃泉人之至,即行矣!或相約於江汭,以何日為別,可也。從此一向為定身之計。然其在世亦無幾年矣!緬懷二仙。述事論心,不覺縷縷如許,貴聚尊秤,併煩起居。八月五日,某上覆。

    先生《海瓊集》,頃嘗累次傳之久矣!載念襄歲丁丑暮春,師轅南游,得遂瞻禮。由是雲鶴往來,每一參際,必有少憩,日侍丈席,聞所未聞。無非分別正邪,發揚玄妙,返而筆之,粲然盈恢。自惟衰朽,有負師訓,不敢終祕,併以升堂小參,歌頌等作,釐為四卷,同壽諸梓。庶為學海之筌蹄,抑以開人天之耳目,實區區之願也。告淳祐辛亥季冬甲子鶴林彭相稽首敬書。

    右數語,乃白祖師上足弟子彭鶴林真人所作。真人乃三山巨族,茅山楊許長史之流也。是編皆囑付授受。真人之言,僕舊得本,乃福州天慶本卷,末有真人跋語。如此因重抄于右,以足是書,蓋乃大常齋蔣法師所藏也。得祖師景霄大法,多用鞠郝二將,此文備載其目,是書奇祕,彭公所謂開人天眼目,是也。學者宜熟味,當有所得也。歲在壬寅七月十八日,叅學上清三洞經籙,大羅輔化仙卿,九天雷門祭酒方從義再拜謹書。



    海瓊白真人語錄卷之四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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