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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皇至道太清玉冊


    清規儀範章 下载本卷为CSV文本文件


    简介:經名:天皇至道太清玉冊。明朱權編。二卷十九章。底本出處:《萬曆續道藏》。
    文献引用:天皇至道太清玉冊. 道藏, 續道藏部. http://daotext.org//toc4.php?docid=6395
    清規儀範章

    太極法師曰:夫齋醮清規,威儀至重。凡此禁制,皆玄都上宮明科舊格,戒其隋慢,檢其愆違,察其行藏,觀其誠志,若有過失,隨事糾舉,蓋不欲使其因齋獲罪,故開糾罪之門,知過能改,罪亦消焉,庶得弘整紀綱,恢宣玄化,登壇之士勉而戒之。



    醮壇職名

    高功一名左闡道

    其職也,道德內充,威儀外備,天人歸向,鬼神共瞻,躡景飛章,承領宣德,惠周三界,禮絕眾官。

    都講一名右闡道

    其職也,洞輔德通,法度明鍊,讚唱儀矩,領袖班聯,玄壇步趍,陞座講說,昭符人望,默契人心。

    監齋一名左輔教

    其職也,總握憲章,典領科禁,糾正壇職,振肅威儀,周密察非,從容受簡,有嚴有翼,毋濫毋嫦。

    侍經一名右輔教

    其職也,嚴潔几案,整齊卷軸,開函啟奏,收櫝敷陳,調和眾音,表儀庶職,觀聽允睦,幽顯交歡。

    侍香一名左拱宸

    其職也,精飾暴彝,潔嚴案席,巡行焚灶,始終芬芳,玄鑒昭彰,丹誠露達,母獲中絕,有越初忱。

    侍燈一名右拱宸

    其職也,整辦缸篝,嚴潔燈燭,高下照徹,內外輝華,際夜續明,華晨妝焰,上明道境,下煥幽都。

    煉師

    其職也,內外貞白,心若太虛,德體好生,誠推惻隱,致坎離之妙用,合造化之元功,煉質并真,超凡入聖。

    攝科

    其職也,嚴格威儀,宣揚玄範,端臨几席,密邇道前,音傳金玉之聲,嚮答琳琅之鈞,必敬必戒,以謝以祈。

    正儀

    其職也,通貫科儀,整肅玄綱,務在老成之士,方嚴中正之規,高功對越之有虧,尤資輔協臥齋糾舉之,或失必藉考稽。

    監壇

    其職也,激濁揚清,攝邪輔正。陞壇隸事,先須嚴潔之功;通真達靈,必假監臨之力。事須虔恪,毋令差遲。

    清道

    其職也,肅清雲路,蕩滌塵氛。祛魔魅不侵於黃道,斥妖邪勿近於仙班,母或後貽,屆期先導。

    知爐一名左司儀。

    其職也,玄教威儀,仙班領袖。從容禮節,持誠必在於端莊;嚴整規繩,臨事勿違於先後,禮宜周備,事勿參差。

    知磬一名右司儀

    其職也,吟詠洞章,歌揚玄範。調和氣宇,步虛聲徹於雲霄;爭一身心,華夏音傳於壇憚,弘敷至道,會感真靈。

    詞懺一名左直籙

    其職也,宜堅正念,對越天皇。通誠意於上穹,懺愆嘏於下庶。真儀嚴重,勿致怠荒。

    表白一名右直籙

    其職也,奏陳虔恪,注念精專。宜罄竭於一光,庶誠通於三界。威儀敬慎,規矩宜遵。

    醮壇清規

    登壇失儀者,清規有例,當罰香油,以贖其過,止罰拜以準之。

    若登壇之士各賚巾褐簡履,不得臨時交換彼我。公事有闕,勿得牽引非己之服。若登壇起居,皆當關白法師,一拜禮香,

    三拜而去,還入如之。

    若陞壇,履屨不整,罰二十拜。

    若坐起不庠序,罰五拜。

    若倚斜不正坐,罰五拜。

    若臨壇唱讚法事與外人交言,罰二十拜。

    若翻覆香火,罰十拜。

    若講及世務,罰二十拜。

    若語言戲笑,罰十拜。

    若綺言互�,罰五拜。

    若翻覆燈油,罰五十拜。

    若巾褐不整,罰十拜。

    若都講讚唱失儀,罰二十拜。

    若執糾見過不彈私隱,罰六十拜。

    若侍經不整飾,高坐觸物有闕,罰十拜。

    若侍香香烟烟中絕。罰四十拜。

    若侍燈燈火中滅,罰二十拜。

    若醮主內外不相檢叱,音聲高厲,罰五十拜。

    若聽經倚據不執簡,罰十拜。

    若不注念清虛,心想意倦,為眾所覺,罰三十拜。

    若出入醮壇,不關白監齋,罰二十拜。

    若垂髮馳步,罰二下拜。

    若誦經或亂請問敗句,罰三十拜。

    若唱讚聲不齊,罰二十拜。

    若陞壇不洗手漱口,罰二十拜。

    若坐起揖遜失儀,罰五拜。

    若旋行不依次第及逆行,罰十拜。

    若起行來及還坐不禮經,罰三拜。

    徑去者,罰二十拜。

    若臨燒香突行,罰十拜。

    若醮主供辦觸事有闕,罰二十拜。

    若受關不啟上,罰三十拜。

    若醮次擅自下壇。罰一百拜。

    若犯威儀彈罰不伏者,逐出醮壇不用。

    若下坐眾官法事有虧,從一至三,

    依科彈罰。從三以上,退出齋次,執糾不彈,與犯同罪。

    若上坐法師於事有虧,自取愆失,

    送簡監齋,從一至三,依科彈罰。從三

    以上,斷功三百日,不得又在法坐。



    宮觀職名

    古制宮觀道士之職:

    真人,祭酒,道錄,道紀,道統,道正,道會,觀主,提點,提舉,副宮,副觀,講師,都監,玄義,知事,書記,諫議,監臨,戒師,上座,掌藉,都表,監齋,法師,副表,真歲,表白,知庫,司綸沙

    南極長生宮新增十五職:

    藏史,管藏殿經籍。

    知院,管道院一切事。

    食院,同前。

    主翰,職專修撰文章教授道童讀書。

    訓師,管教訓道童齋法科教。

    司籍,管錢糧簿籍一應文書。

    直殿,管殿宇廊應一應房屋。

    直堂,管齋堂飲饑之事。

    知賓,管倍迎鸞儔鶴侶之士。

    司廩,管一應糧儲。

    司戶,管門戶出入之事。

    司工,管修造之事。

    司圃,管藥圃菜園果園之事。

    司牲,管犧牲畜養之事。

    社主,管莊田春種秋收之事。

    宮觀清規

    禁言道化賢釋化愚

    晋成帝咸和問,蕾買門等郡有學佛者八十人,告入寺為僧,嵩山等處有道士二百人,告除名入道。帝謂王導曰:嘗謂人身難得,中土難生,今中國之人反奔中國之道,願往生西方為胡人,不願生於中國,何愚之至也。昔漢章帝所謂道化賢、釋化愚,是乎?

    王導曰:誠實言也,可為萬世之戒。故世方有道化賢、釋化愚之說。自此始,雖世常有是言,其道士切不可言,恐生函矢,大宜忌之。按皇甫真人曰:聖人設教,各隨風土,稟受之性,所立性識愚鈍者,本乎地則以死為樂,性識聰慧者,本乎天則以生為樂,《周易》所謂本乎天者,親上;本乎地者,親下是也。以死為樂者,《涅盤經》佛謂坐滅,滅矣。寂滅為樂。以生為樂者,老子謂我命在我不在於天。死生之道,賢愚皆有,其樂又何必究其賢愚哉!此篇極說得有理故取之。

    忌爭論

    一大忌與人爭論,其教《道德經》曰:夫惟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清爭經》曰:上士不爭,下士好爭。或有橫逆而來,於言談中用言詆毀,則應之曰:嘗謂人身難得,中土難生,既生中土,正道難遇。我中國人也,生於中國,奉中國聖人之道,是不敢悖所生之天,又不敢悖所生之土,以中國人奉中國之道,理也。若是背了所生之土而奉別教,便是畜生一般;忘了天地生成之德了,豈是修行之人。教之高下,吾不知也,只這等回答,理不出於人上矣。

    道釋坐次

    凡釋氏至於宮觀,道士當讓釋氏坐於上。道士至於寺院,釋氏亦讓道士坐於上。是以生客賓禮之待也。如或他處相遇,道釋皆以年長為尊,讓坐於上,雖教有夷夏之別,其理以和為貴,在人謙退為德。



    僧道之稱

    唐高宗永徽五年,因胡僧與道士爭稱其名,曰:只聞人叫僧道,未聞人叫道僧,胡僧反列於道士之上。帝曰:道士乃朕中國人也,爾胡人也,豈可以夷狄之人列於中國之上乎?中國禮制之所尊;外夷,冠履之不加,貴賤分也,帝謂于志寧曰:且如世之稱夷夏者,夏是中國,反居於夷狄之下,可乎?如言陰陽,.陰是小人也,不吉也,陽是君子也,吉慶也,反居陰之下乎?

    言禍福者,何不先言福而後言禍,豈是禍為吉乎?如言鬼神,鬼是下鬼也,神是天神也,何下鬼反在天神之上乎?如言曲直斜正者,正之與直皆善事也,斜之與曲皆是不善之事也,反以不祥之名而為先乎?凡世之所稱,必用先凶而後吉,是以不吉不祥之事在先言之。其僧之與道,高下之先後,亦猶是而論也。其吉凶之名,貴賤之分,夷夏之別,可得而知矣。舉此例,知道之尊貴何嘗污焉。

    禁說因果

    唐武宗曰:昔在梁武天監間,立義學生之名,每人要編捏地獄因果之事十篇,誑惑世人,以化愚俗而求布施,共八百餘條,散在法苑珠林等胡書之內。原有經教之傳,囱祖跌足,持缽乞食,而為修行之事,豈有誑惑世人而求財利者?其世之愚夫愚婦,莫不俱之,乃傾財蕩產而施之者有之,而道家乃中國聖人之道,切不可言神鬼妖異地獄因果之事,沿街抄化,玷辱宗風,此乃無籍小人無恥之徒,非中國人之所為,大宜禁革。

    禁止陽精舍利

    道士陶元素者,遇一道士自稱皇甫昕,領至一松下,見一白髯者,捫其頂曰:此子頂有奇骨,異日可學道。父母遂舍於昊天宮,與道士滕碧霄為徒,十九遇一老者,授以天髓靈經之書,後遊崆峒,復入太華而居之。至梁天監十三年甲午,年一百八十二歲矣。帝聞有超神太虛之道,遣使以璽書迎之,不就。乃作詩曰:歷晋齊梁將二百,不妨塵務猶相隔。今朝脫卻這皮囊,走入太羅天帝側。遂囑其徒曰:吾今逝矣,當以火化,勿留遺骸。乃解衣跌坐而逝。時天監十四年乙未正月之一日也。其徒遂焚之,其骨上皆有紅白二色之珠。太如上粒者,光瑩耀目,其堅如石,得三百九十九顆。使者奉獻于朝。範雲曰:西胡房中秘密之法,以合氣而採陰者得之,其色紅紫而體重也。胡言舍利。西胡有堅固石,與之無異,多有以堅固石用血竭錎於骨者,燕辯中國善修養者,以童體全陽之精結而成者,有紅白二色,名日陽精,即舍利,皆是死人之穢物,豈可獻于朝耶!既言得道,必飛昇於天,不以枯骨遺于人間。既有其死,焚其尸,穢物尚在,何為得道?其庶人之家,凡有一死人枯骨於宅,謂之伏尸,故氣不祥之物,必用巫祝以驅之,况持之入朝!使者可斬。帝遂不納,於是天師移文天下宮觀曰:中國聖人自黃帝立教,未嘗以死為得道。若言得道,何又有死?不免為下鬼之稱,况留死尸枯骨之上,結成陽精,誑惑世愚,今後敢有以陽精舍利惑人者,當以妖論。



    焚修警語

    按焚修宗旨云:其職也,朝暮焚香燃燈,酌水獻花,誦經禮懺,以求福力,常使殿內聖像器物潔爭齊整,勿令一塵所染,時時拂拭,勿缺灑掃,殿宇房屋勿令有塵垢積地,是謂勞心于天帝之前,委身於清高之境,此道士之職也。苟能如是,必蒙福報。缺此一事,天必殃之。尤當盡力於蔬圃,竭心於炊爨,採薪汲水,苦其身心,勞其體膚,是謂打勤勞之功者,所以報天地生成之恩也。使其功大則福報不淺,若此二者無一於身,則虛負道士之名,暗受天人之福,身謝之後,受畜類報,不免刀砧之苦,拷罰之殃,可不俱哉!今以潭州白謹微所曹《警語應驗》,附示于篇末。

    其略曰:昔寇謙之謂:凡人生于世,值遇晦星,命當貧夭者,皆由夙世業根深重,稔積過譴,應當捨身出家,奉事天帝,以求福力,然後得免貧夭,此焚修出家之說由此盛焉。昔有京兆徐謐者,自幼多疾,術者推曰:此兒非但多疾,尤不兔貧夭,父母且未信。至十一歲相者曰:此兒壽不過十五歲。父母始驚愕曰:願求法以兔之。相者曰:若欲免厄,無非出家,庶免苟免。於是,捨于城東玄元觀為道士。謐乃朝暮勤奉香火,潔掃殿廡。挾箕擁帚,不憚勞於迴廊之問;携鐮荷鋤,常盡力於園畦之內。夜則誦經拜懺,回向端坐,焚香稽首致懇,當日脩牆補屋,勿有虛時,手足胼胝,皆為龜裂。况不食常住之物,自化日糧,不燒常住之柴薪,自採薪汲水而自食,人有伶其勞苦者曰:子何勤苦之多也?答曰:修行之士,為生死事大,豈可用人服事而自不為乎?是以人為我奴,反受天人之福也。如此者四十餘年。一日,遇一道士于松陰,執手謂謐曰:子勤久矣。天帝賜汝壽,錫汝爵,未幾名京師。朝廷擢為景霄宮道錄總領,賜號通玄輔化真人。至南齊廢帝欎林王隆昌元年,壽一百有一歲。北魏主聞之,皆遣使,遺以金帛。道將成,遇三道士呼之同遊,遂往,梁元帝時,有棄佛而學道者,入茅山遇謐,騎巨羊謂曰:汝歸告吾京兆玄元觀諸道眾;吾今為玄天幕府內臺左相,由是傳其事于世。天下出家奉道者,始知勤恪。吁!出家之士始因命運刑沖,父母慮其難養,方捨六親,委身宮觀,後世不知因果,出家者類多慵惰傲蕩之士,食人體饑,受人恭敬,求人施捨,不生暫愧,不顧殿上香火之有無,不視階砌塵埃之潔否,不顧殿屋垣牆之頹漏,徒知幽閑快樂以優遊,不肯勞苦供奉而誠敬。以徐謐之事較之,豈不揣于心乎!况夫天律嚴峻,神目炳窺,暫時得安飽煖,不兔墮為異類!酆都之考,庸可進乎?余自八歲出家,今已白首,常對食思�,無補教門,恐罪戾罙深,殃加九祖,是以普告出家之士,咸宜猛省,毋墮昏慵,庶幾可共躡于仙梯,同振于玄綱也。大宋建隆二年三月既望,嗣三洞正教清微伏魔使潭州壽星觀出家道士白謹微拜書。



    晨昏朝修

    道眾凡柄琳宇,當以焚修祀事為先,官觀之住持,每日集眾陞殿焚香諷經,朝真禮聖,當體祀天奉教之心,以罄修真學道之志。

    朔望

    凡遇朔望之辰,先日沐浴,至期清晨住持領眾衣道服壇,簡陞殿序班諷經,一以祝延聖壽,一以敷揚玄範。

    節屆

    凡遇節屆日辰,當行朝真之禮。朝修既畢,宜追上古之風,以禮會筵,恪遵宗範,莫致息荒。

    晨昏啟閉

    宮觀門戶,最為緊要,所以啟閉有時。朝則待明而啟,暮則猶光以閉。其鎖,令所司者掌之,其鑰於常住收掌。凡遇啟閉,依時關領。

    晨昏鐘鼓

    晨鐘暮鼓以召百靈,壯宮觀之威儀,弘山陵之氣象,每日晨昏不可有缺。



    清晨會湯

    道士、道童,每日陞殿訖,須會方丈,擺班請揖於住持前。次分兩班,大眾對揖。道士依次序坐,道童朝上揖,遞湯訖,拱立於下。住持叔一日之事,若有公私等因該管職事,及事千及者,稟知住持對眾從公議擬。事畢,普揖而退,以正清規,勿罕玄教。

    常住

    常住者,宮觀之綱領,必擇碩德寬弘公正之人任之。凡錢糧金穀收支、耕佈田地山園、祇待往來官客,一應等事,分設各職,輪流執掌,或一年、二年、三年更換,務使允當,必盡心於公堂,勿故意於私己。玉蟾真人有云:常住金穀有神司之捨者,取者各獲果報。斯言不虛,宜當戒慎。

    齋堂宴會



    赴堂宴會,坐依次序,其尊卑上下之禮,不得差互。



    齋堂日食

    每人一日常住給米一升,蔬菜魚肉隨其豐儉,三餐依時擊雲板會眾,赴堂食之。如遇雲遊客道,昭依古例,止管飯七日。

    若坐缽過冬過夏者,常住管飯百日。若於本官觀參管職事者,與本宮觀道士支米同,不在是例。京師及上清名山有大德有道之士至本宮觀,款留倍加其禮,供給所需,不拘歲月。

    齋庫

    日支已有定例,不許私為人情,擅自支出,與人食用。或有粗俗無恥之士索要酒食,其管常住者,當執法謹守清規,違者罰設齋一席,自出己財,合宮之眾,禮當要到。

    收養徒弟

    凡收育徒弟,必擇喬木故家聲名昭著鄉里,崇道積善之人子孫,無惡疾違礙者,取之以禮,結為道親,方可與進。若慵俗伎藝之人子孫,及有惡疾、胡臭、嗓臭、瞎眼、疤面、六指、瘸跛殘疾之人,不可為徒。

    請給度牒

    凡道童自幼入於玄門,習本教經書,長立果有道器者,如遇該年請給,預先呈稟道司,申送請給庶不乏人,使代代相承悠久之意。



    醮事

    若有施主賚香詣官觀建醮事干,常住差委該管道眾,分幹一應等事,務要虔恪,宜遵祀天之禮,莫負施主之合。

    化緣

    宮觀興修,須憑檀樾,常住請能事者持疏化綠金谷,以助修造之用。先宜訪問遠方殷實有德之家,能結善綠,果有歡喜布施之心,敬叩題綠。若雖有資財,慳吝不捨者,兔過其門。若不拘高下,多助寡助,隨綠布施者,尤佳。

    修造

    修造一事,常日不可廢弛,委數人時常巡察,殿宇牆垣、溝渠路道,但有損壞,即便修理。其磚瓦、竹木、釘鐵、石灰等件,俱於常住關領。化綠金穀預先準備,上庫收貯,以備修造之用。



    酒掃

    各殿堂去處,若欲灑掃,必先以水灑之,候片時以篇掃,量闊方圓五尺攢灰塵一堆,不得遍亂混掃,不然使塵灰飛揚,蒙蔽聖像幡花,切宜忌之。

    納糧

    宮觀有錢糧者,干於糧里會計,或兌運,或起運,或存留,必先請議定奪,不得遲誤輸約之時,委老誠之人管運赴倉,須先完納,免致催徵。

    守莊田

    田土有離宮觀寫遠者,須立莊屋倉房,收貯谷米農具等件,必要本土誠實之人看守,不得用外郡無藉之人住居,不兔鼠竊狗偷,日久必有異事累及,宜先詳察,免後招愆。

    收田租

    凡宮觀有田地廣多,須召無田之人佃佈,必先立約議定,還淨租谷若干。秋收之時,委人臨田,眼同收割管押登場,昭約依數趁時取討,先禁佃人不得私自割收,如此則租糧無虧。

    放穀

    常住穀積有多餘者,宜放借鄉問本分之人食用,秋收之時照例起息收取,非求利於常住,實周急於鄉民。

    倉庫

    積收常住器用之所,須與住居問隔,不得連瓦接棟,以避風燭之侵。掌其事者,必須嚴謹。

    園圃

    日用家常蔬菜,不可有缺,常宜栽沃。一切菜,皆可食,但不宜栽蔥蒜韮薤萎,謂之五葷菜,修道之士,不可食。《爾雅》云:持齋不食五葷者,

    即此五葷也,非魚肉類,修道持齋者察之。

    告假

    凡省親訪交,出外雲遊,必須請假,務要詢問所去之處,果無違礙,方允其請,不得托故非為,夾帶他人,牽引是非,玷辱教門,各宜慎之。

    雲遊

    道家出遊,尋真問道,謂之雲遊。道士奉天之士也。謂本乎天者親上,故曰雲遊。其雲遊之士,必會祈晴禱雨,祛邪斷怪,拯灾拔難,及善風水,能風鑒,會星命,能吟作,會書畫,方可出遊。不然則凡俗之士也不取。



    舉薦

    凡宮觀之主,直事之人,務要擇其有德有道行者,以主其事。不肖者,不可以私恩保之,有德者,不可以私隙妒之,務在從公,可以服眾。

    參職事

    不論遠方近處,有道行能管辦事務者,當以禮請入宮觀,以參職事。



    觀主

    凡宮觀之首領如有過,眾皆舉之,三舉不恢,當退堂以薦有德者繼之。

    道從有犯

    當會眾發落,輕則面諭其非,使之改過遷善。有法所難容者,必以清規治之,紀其過於簿籍。紀三次者,凡叔坐列於末席,如建大醮不許登壇。有惡極重者,難以於宮觀共處,會眾逐出後,以篇隨少掃其地,絕其綜跡,使不復再入宮觀故也。

    教成法

    自古宮觀齊教之法,立規矩有之。其制法:論過擬罪比常人犯笞杖律者,減半論之。如常人犯不應罪笞四十者,道家清規止笞二十,使之政過修省而已。若有他犯,則量其罪過輕重,比律議擬,此道家教戒之法也。若罪犯到官,比常人有犯律加一等,何也?以其修道之士當積行累功,卑體賤身,含垢忍辱,是其職也。故有犯者為無修道之心,處於華屋,不耕而食,以享天人之福,故比常人罪加一等,可不俱乎!

    清規戒尺式

    用木造,闊一寸四分,厚四分,長三尺。

    正面:



    背面:



    違犯法律



    唐高宗乾封二年戒論爭論勑

    朕承天命,奄有萬方,敢不欽崇天道,以宣天德,比者昊天觀祭酒楊太玄,華嚴院僧人宗敬,爭論後先,亦嘗戒諭,尚不遵行,朕嘗稽之古典,乃命儒生校其優劣,詳知道佛之後先,見夷夏之輕重,準今酌古,貫理窮源,且以天人論之,道乃天地萬物之母,佛乃修道而成,道以天稱,佛在人列,孰敢以人加於天地之上哉?以夷夏斷之,開道教者,朕中國之黃老;始佛教者,彼西胡之罽賓。黃老,中國之大聖,佛乃西胡之善人。以夷夏論之,豈可以外夷加於中國之上哉!又以先後論之,道乃先天而先地,佛乃後出而後興,道始於盤古之先,佛生於周莊之世,上下相距三百萬七千餘年,孰敢以周莊加於盤古之前哉!又以朝代斷之,道闡於軒轅之世,佛出於漢明之時,道在龍馬之先,佛來卯金之末,敦敢以後漢為尊,而以黃帝為卑哉?又照僧家舊例,首明後先,先入寺者雖幼必列於上,後入寺者雖老必列於下,此清規不易之理,天地自然之勢也。况道先佛後,又何疑焉!

    朕今敷諭之後,二教咸體朕言,敢有不遵,仍前爭論,重則加以極刑,輕則罰為城旦之舂,令下有司,俱從朕斷。

    弘道元年禁絕黨惡勑朕以菲德,祇紹鴻圖,嘗謂立教不明,弊流萬世,知弊不革,厥罪惟鈞,旁求輿論之詳,大建扶綱之議。昔在軒黃之世,已有道統之傳,迨乎漢季之時,始有佛法之說,原其為教,本以化暴歸仁,誘惡為善。夫何自漢靈帝中平初,鉅鹿人張角,初以符水治病,救濟疾苦,無不應效,可為理矣。及乎期年之內,四方之人,雲輳而歸之,角乃頓發侈心,欲希大位,因是作亂,自稱大賢良師天公將軍,弟寶稱地公將軍,梁稱人公將軍,聚眾千餘人,皆以黃巾為號,擾亂天下,漢之國本幾動,兵敗被擒,黨眾伏誅。至若僧徒之弊,梁天監間,僧法慶等與其徒李歸伯作亂,自稱大乘皇帝,以歸伯為十住菩薩,平魔軍司定漢王,兵火連互數千餘里,干戈遍野,數年不止,民遭徐炭,社稷動揺,幾至隕國。又若魏太武時,奉佛人蓋吳與長安寺僧眾,僣號稱帝而反,事覺伏誅。隋大業年間,群盜數十人自稱彌勒佛,皆戴昆廬之帽,焚香持花,入建國門奪衛士兵器,驟然為亂,兵交闕庭,血流殿陛,幾至大禍,其可畏歟!至我朝高祖武德元年,僧高曇晟與僧五千人反,自稱大乘皇帝,以尼爭宣為耶輸皇后,改元法輪,攻破州縣,殺戮官軍。近者,又有僧志覺娶陶氏之女,以應桃李之懺,與契丹結謀,自稱天子。又有事佛之徒鐵余等為亂,日聖佛出世,自稱光明大聖皇帝,殺官軍,焚民居。以是觀之,其二教之為天下患,蓋不細矣。朕歷考古典,自開闢至於今日,上下百千萬年,道之所犯者惟一,其禍乃淺。自漢明至於今日,不千年而其禍非一,而亂且大,朕欲追上古之風,復羲農之治,中國之人,則奉中國之教,夷狄之人則奉夷狄之教,欲使中國絕其綜迹,以杜前禍,使道有邪正之辯,人有夷夏之別,奈何以聖人之心而行外夷之教,豈可姑息之意不忍以廢之也歟!今後道釋之徒已有定額,敢有私蓄門徒,藏匿逃亡,誘惑良善,聚為黨類,更相仿效者,許諸人執赴法司,推究其故,苟有不軌,誅族無赦,故勑。

    朝謁禮

    凡朝會,天師當衣法服,冠俯仰之冠,執簡愛烏,如臨上帝。凡為道士者,勿論少長,當皆衣金襴之服、正一之冠,執簡。常日見帝王,不執簡,素服,不拘全真,褐袖如常。譬如僧人,勿論少長貴賤,皆衣金襴袈裟,况道士入朝見君,反不為禮乎?自漢以降,大忌雷巾小衫。小衫,乃流俗之衣也。雷巾,乃野人之巾。山中幽隱之士以護短髮。大槃修道之士存神聚氣,會三華於泥丸,以避泥丸之開,恐風邪之所襲也。豈宜戴雷巾入朝,謂之無禮。出家以簪戴為名,不戴簪冠而戴雷巾,禮乎?謭薄好矜飾者為之,有純德者必不失其簪戴之禮。昔鄭莊公殺子,臧以其冠之不正故也。是以孔子作春秋,首載其事。凡為道流者,不可不知。又見冠服儀制章。

    按元中統四年,中書省劄行下諸路行省云:自宋季喪亂天下,初定禮法,未行其梗化者,獨僧道也。考之僧人,以髠首為修行,道士以簪戴為出家,今僧徒見僧官及師長入其寺,皆去帽,及入朝門反不去帽,見君方去其帽,有是禮乎!且僧官、道官自古例無冠帶,止以髠首簪冠為職,自三公六卿見君尚皆免冠叩頭,死出家修行之士,以卑弱為先,謙退為德,反不去帽而高抗自尊。今後僧道凡見官長不去帽者,笞十七,歸俗;入朝不去帽者,笞七十,徙吐蕃。其服制也,道士不當用蒙古出袖比甲之衣,當用軒黃之冠服。僧人不當唐扮,用武氏之婬衣,昆廬之帽。教僧當用西番之紅氁衫。禪僧當用梁武之皂布納,不得衣絲蚤紗羅綾緞之衣。尼姑止許照依女冠,在家出家不許群居立院,因而藏匿男僧,雌雄不辯,婬風大扇,以致嬰孩枯骨堆於後園事發者,數矣,致使濁亂風化,悉宜禁革,敢有仍前違犯者,斬。

    一、晨昏上殿,當嗚鍾鼓。早在昧爽之時,晚在日沉之後。道士先擊聚眾之鼓,以齊道眾,焚香誦經一過,二禮乃退。不到罰油五斤,準拜五十,

    造言不服者,罰油十斤準拜一百不聽拜者,會眾笞四十,不許共食住,支糧-年。

    一、道士有過者,輕則罰之,或香燈之屬;重則鞭之,鞭之不改,罰之以供炊爨飯堂之役,或園圃之勞。又不改再犯罰為直廁之奴,罰削杖以供廁內之用,或一年、二年,以待更過乃免。

    一、道士有累惡不梭,罪之重者,莫大於不服教訓,不守清規,及偷盜賊害,為凶暴不仁之事者,黜之永不許再入本官觀。其本官觀籍冊以紀其罪,傳於不朽。

    一、四方雲水,有慕山川之勝,福地之靈,欲修道於宮觀者,供給所需,與本宮道士同,不可分別,敢有嫁言謗訕、讒毀是非而相問謀者,笞二十,貶計往守莊,不許入宮觀。

    一、雲遊道士至宮觀,倍留十日,供給飲饑,不可有缺,如欲過冬過夏者,聽。如要居住不去者,聽。果有能

    事者,許。參職事若非有淳德性剛躁者,勿許,恐惹禍端。

    一、遊方僧人至宮觀,如欲挂搭,結夏過冬,供給飲饌,常住館穀不可有缺,亦當驗其有無度牒真假明文,方可安下。

    一、凡官觀當置一薄,名曰雲水籍。如遇四方雲遊道士至,主宮觀者驗其度牒,紀其簿,曰:某州某處道士某人幾年月日至,如起單,紀其幾年月日起單,恐有迯亡罪人,隱名逸姓者,以累宮觀。如無度牒者,或有公據帖文,亦當辯驗,不可久留,當紀簿籍,恐宮中挨捕逃亡罪人,以憑查照,庶得無累。

    天皇至道太清玉冊上卷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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